子,发须皆隐隐泛白,我忙疾步上前回礼,并伸手扶他。
“尚书令,下官赵章,任尚书丞一职。这些都是在职的尚书吏,只有今日当值章台宫的十人未在其中。”
我看了一眼这乌压压的人群,一时半会儿也认不全人,便笑着开口道,“双初来乍到,以后还需各位不吝相助,先在此谢过。各位先忙去吧,还请尚书丞带双熟悉一下官署。”
“那是自然。”赵章摸了摸胡子,“都忙去吧。”
“诺。”众人应是,便纷纷散了,有几人好奇地看了我几眼。
见此情形,我也只是笑了笑,这尚书丞赵章出身秦国公族,不过也是八杆子才打得到的远亲了,说着好听罢了。他从尚书卒吏做到尚书丞,在这儿呆了有十余年,自是人情牵扯众多,我一个空降的小姑娘,虽因反间之计获功,也没人敢当面质疑,但到底说话的分量跟他没法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