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一麟问。
“是的！”
贺一麟皱眉思考了一会儿，问道：“他俩到底为什么这样不合呢？”
甄真向后挪了挪靠在床头，把枕头当抱枕，抱在怀里，将自己所知道的信息都娓娓道来：“说来话长，我们都知道李总还算是比较知名的一位作家，古导很早就拜读过李总的作品，一直很仰慕他，多年前前他们在一次交流会上偶见一面，古导便给李总发了私信，征求他对自己作品的意见。当时古导的作品并没有出过什么作品，汲汲无名，但李总立刻变为他的才气所惊艳，于是认真点评，鼓励他的创作，两个人邮件往来，成了莫逆之交。这种交往持续了两三年。”
贺一麟不解，问道：“这不是很好吗？我以为他俩天生合不来，没想到这样合拍，如果这样事情岂不是很好办，让大家一起吃个饭，把误会什么的全都说开！”
甄真拍拍枕头，说道：“没有那样简单，如果没有现实利益的纠葛，这本来是一段类似于伯牙和子期的感情。高山流水遇知音，李总给过古导不少指点和帮助。但一旦有了现实利益的纠葛，就完全不一样。”
“是什么利益纠葛？”
“后来古导创作出了这个电影剧本，参加了创投会。当时有不少影视公司都看中了这个作品，向古导抛出了橄榄枝，一直欣赏古导的李总更是毫无疑问也表示出了浓厚的兴趣。他自己也有一家影视公司。
古导毫无疑问最倾向于李总所在的四季影视。不只是因为他们有着深厚的私交，还因为李总更懂古导的为人。
其他的影视公司都跟古导说，会花高价重金买他的剧本，以及他当导演会给多少钱，电影上映后会给多少分成。但只有李总说，他想要把最多的钱用在制作上，并且不干预古导的创作，只是公司艰难，所以能给他的钱不会太多。
如果是你是古导，你会怎么选择？”
“我也会倾向于跟你们李总合作，毕竟有那么多年的交往，但亲兄弟明算账，条条款款也要说的明明白白，他们是不是因为私交太厚，签约前很多方面没有说清楚？才会这样打呀，打呀打呀！”贺一麟不加思索。
甄真想向贺一麟摊了摊手，说道：“不是没有说清楚，是古导什么权利都没有争取到，定演权、定剪权......所有的大权按照合同规定，都在李总手上，古导就得到了一句毫无用处的口头承诺，会尊重他的艺术表达，而且古导当导演没有拿任何报酬，错了，应该说象征性的拿了一块钱。”
贺一麟瞪大眼睛，说了一句：“我靠！你们古导很大手笔，真无私！你们古导是不是富二代不缺钱？”
“我们古导的爸爸妈妈都是农村的，在c城一个当保安，一个当保姆，连共同的家都没有！”
“那……那……”贺一麟有些瞠目结舌。
甄真继续说道：“大概一开始李总也没有想白嫖，只是按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