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俗正常的手段谈价压价，以最小的代价拿到这个项目拿到这个项目。
但古导不懂，如果不涉及现实利益，这个世界可以风花雪月的美好，一旦涉及现实利益，这个世界就是刀光剑影的江湖。
他大约以为李大山还是那个在邮件里跟他谈论哲学文学的知己，欣赏他提点他的前辈，不知道此时李大山是一个聪明圆滑的文化商人。
所以是他自己主动提出来，只要一块钱！”
“那他可真够傻的，就算是为了父母也不能这样大方！”贺一麟真的完全无法理解古千岳这种人，“不是……就算是他傻，你们李总也不能真的就只给一块钱啊！”
“李总大约也是被天上掉馅饼砸晕了，这个世界上大概没几个人能拒绝白嫖的魅力，李总当时也不能拒绝，这很正常，错的是古导太蠢，虽然我似乎能理解他为什么会蠢？”
“他为什么这样蠢？快说来听听！”贺一麟化身为了好奇宝宝。
“因为他潜意识里就认为钱是罪恶的，为了钱出卖自己的灵魂是不可容忍的！而作品就是他的灵魂。所以他总在不知不觉中做出选择，远离金钱和名利，亲近灵性和艺术！”
“切！你就是为他智商不足找借口吧！金钱再罪恶也是生活必需，尤其是这个笑贫不笑娼的年代，再说了谁说名利和艺术不可兼得呢？什么潜意识？真是可笑呢！”贺一麟不以为然，开始吃自己的小鱼干。
“真的不是他蠢，就是潜意识。潜意识真的会无声无息的操作你的人生选择。”甄真认真辩解，“我们打个比方吧，比如白蛇报恩许仙，报恩的方式可以有很多种啊，不是一定要以身相许，那白蛇为什么选择以身相许来报恩呢？因为她潜意识已经爱上他了呀！
那还有还有……一对情侣，男方发现女方做了对不起他的事，他没有选择分开，而是选择在相处中折磨对方，他给自己的理由是，她做了对不起我的事，凭什么让他好过！可是让女方不好过的方法有很多啊！为什么偏偏选择以情侣的方式相处并且折磨她呢？……因为他潜意识里还在爱她呀！还有……还有……”
贺一麟不想听他说这个话题了，打断他：“你是从哪里听来的这些奇葩事？”
“剧组啊！我今年不是跑了好多组，试镜了好多角色吗？现在拍的戏不都是这些关于爱情的，霸道总裁文啊，甜文啊，虐文啊，全是这一类，虽然最后都没试上，但我试一次就写一个角色分析，角色分析多了，我就总结出了这一点。”
甄真特别想得到贺一麟的认同，因此就有些喋喋不休，他继续说道：“还有一次试镜，我试镜的是男一，背景是女二和男一一开始是一对情侣，后来女二把男一甩了，男一就跟女一好上了，结果女二出车祸残疾了，我演的那个片段就是男一在医院遇到了残疾的女二，女二就在男一怀里崩溃大哭，并想复合，男一就同意了，还承诺永远不会离开她，女一就吃醋了，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