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瀚埋怨季和:“卿先打拓跋此议,我亦赞成,却今日殿中,大王决定先打慕容,卿缘何默然,不作反对?”
“大王圣意已决,反对何用?”
崔瀚愕然,说道:“这叫什么话?我等为人臣者,理当尽忠直言,怎能因为大王圣意已决……”
左边耳朵进,右边耳朵出,崔瀚埋怨责备的话语声中,季和的思绪飘远。
他想道:“自灭魏、灭贺浑氏后,大王是越来越刚毅果决,孟公在世时,还有孟公的话,大王肯听,然孟公逝后,朝中就再也无人能像孟公那样影响大王的决策了。”
一个果决的君主,对臣子是好事,还是坏事?
季和拿不准。
他又想道:“大王听仇畏的进言,选择了先打慕容。先打慕容就先打慕容吧,反正先打慕容也好,先打拓跋也好,总归我大秦都不会打不赢。只是会给日后的再打拓跋造成更大的难度。”
……
冀州、并州、豫州等地秦军各有部分兵马调动入幽的动作,迅速地传闻江左、徐州、陇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