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乖乖点头,红着眼可怜巴巴,轻轻动了一下被他压扣住的双手和大腿,因着长时间不说话,声音似哑似糯,“疼……”
她这般模样语气,着实让人误解,惊蛰呼吸稍僵,额角微不可查跳了一下,盯着她沉默片刻,松了些力道,声线依旧沉沉,“啖蔗散在哪?”
顾璟浔看着眼前的青年,胸口翻涌起一股一股的欢欣雀跃,只是面上依旧一副受到惊吓的娇怯模样。
她眼眸流转泫然欲泣,声音又怯又柔,“在木屏后的暗格里。”
惊蛰在镖局买到的消息说木屏后有暗格,只是那上面的似乎有机关,他试了半天都没能打开。
他松开桎梏着顾璟浔的手脚,拽着她的后领,将人拖至木屏前,道:“打开。”
顾璟浔昏迷数月醒来,身体虚弱不适应,被他这样毫不怜惜地拖拽,气都有些喘不匀。
她白着脸作捧心状,委屈地撇他一眼,嘟囔:“你轻点儿。”
惊蛰微滞,看向拽着少女后领的手,僵了片刻松开。
顾璟浔在刻着花纹的沉香木上点按几下,中间雕刻文竹的地方便凸出方形的一块。
她伸手将暗格抽开,里面满满当当放了不少东西,包括一些首饰。
顾璟浔扒着暗格边,翻找许久,才从最里侧取出一个巴掌大的木盒。
盒子是普通的红木,顾璟浔打开,里面放着两个指盖大小的玉球,内里中空,透白的球面雕刻繁复花纹,在昏黑的光线下泛着淡金色的光,一个用红钱穿着,一个用黑线穿着。
惊蛰视线落到盒子内,眉头皱得更紧,这根本不是啖蔗散。
他按着顾璟浔的肩膀压在木屏上,手中弯刀横在她颈上又近一分,气息危险,“莫要拖延时间戏耍我。”
顾璟浔抱着盒子,仰脸看他,一副不知所谓的样子,“啖蔗散我送给我皇兄了,现在在宫里,不信你再去查查。”
握匕首的手紧了一下,惊蛰眼眸愈加幽沉,似乎因被她戏弄一番而恼怒。
他松开双手,不欲再浪费时间,转身便要离开。
顾璟浔见他要走,着急忙慌地扑过去扒拉他。
下一刻,她再次被青年按在木屏上,这回被掐了脖子。
惊蛰眼底杀意一闪而逝,待见顾璟浔被自己掐得小脸涨红,他乌眸稍顿,手下松了力道。
顾璟浔捂着嘴闷咳,心里一阵后怕。
附在刀上太久,习惯了与他亲近,她都忘了蛰哥哥是个刀口舔血的杀手,警惕性极高,方才那样子,真的有可能会被他拧断脖子。
她吸吸鼻子,声音都透出一股子虚弱,“你想要啖蔗散,我到宫里给你要回来就是。”
她又咳嗽了几下,细汗涔涔,气息奄奄,眼底尽是委屈,“这东西又不是非要偷抢,咱们可以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