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滚落唇边,和着鲜血,一同流到下颌。
“你且等着看,往后会有更多人来找你索命,还有你喜欢那平洲长公主……”
惊蛰目光一凛,手如鹰隼利爪,瞬间扼住他的喉咙,眼眸冲血,杀气凌凌。
立秋却依旧笑着,口中的血顺着脖颈流淌在惊蛰虎口间,“动手啊,你杀人也有犹豫的一天?”
惊蛰良久僵硬,颤着手松开立秋的脖颈,眼眼冷光忽动,一把短匕扎进他的左臂,深可见骨。
惊蛰闷哼,唇色苍白如纸,双眸紧锁着立秋。
匕首在他血肉中轻轻搅动,他一点声音都没有再发出。
立秋靠近他,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同谷雨当初咒骂他的一样怨毒,“总有一天,你会和我一样,永失所爱,不得好死……”
鲜血从他口中喷涌而出,瞬间漫盖了惊蛰的半张脸,血色溅在他的眼瞳上,赤红一片。
面前的人松开匕首闭了眼目,再无生息。
身后脚步声起,惊蛰站起来转过身,望向那匆匆而来的人。
他一身黑衣,站在一地尸体间,血气弥漫,鲜红盖了半张面孔,异色瞳子一动不动,空洞幽冷宛如深渊爬上来的恶鬼。
霍时药骇了一跳,看到他身后没了气息的立秋,似乎一下子都明白了。
他慌忙走到青年身边,看到他左臂上扎着的匕首,拧眉道:“先离开这里再说。”
青年只是望着前方不动,连眼睛都未曾眨过一下。
霍时药没办法,点了他手臂处的几个穴道,拽他离开枫林往山下走。
青年此刻就如行尸走肉一般,愣愣由着他拉下山。
霍时药带着他来到一处小溪边,让他坐到一块青石上,一言不发地撕了身上的衣摆,又点了惊蛰的几处穴,将他手臂上的匕首拔下来,迅速用布缠好。
等勉强止了血,霍时药看着他怔忪的样子,蹙眉,“你先将脸洗一下。”
青年闻言,轻轻转了一下眼目,慢慢起身,走到小溪旁。
溪水清澈可见底部碎石,映照着一张半面染血的脸,惊蛰瞬间伸手拨开水面,那水中倒影碎裂波荡,模糊不清。
他闭了眼睛,慢慢用那只未曾受伤的手,将面上的血迹洗净。
溪流蜿蜒,血水弥漫后又很快消散。
惊蛰盯着渐渐澄清的水面看了一会儿,缓缓站起来,再转身,神色已经如常。
但霍时药却觉得,他并不如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平静。
这些日子,霍时药虽然少与惊蛰联系,但他在京城各处也安插了不少眼线,惊蛰同平洲长公主在一起的事,本就不隐秘,他自然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就连方才立秋临死前的话,他也听到了一两句。
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