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彻底改变……啊,原来乔俏急着把书捐给图书馆,是因为想销毁证据啊。”
“大概也是每天看着心虚吧。”南图皱眉:“其实也算是很难得的完美犯罪了,你我都成了帮她销毁罪证的帮凶。”
与其费尽心思搞什么密室,消失的凶器,不在场证明,不可能犯罪,手法越是复杂,越容易露出马脚,倒不如像乔俏这样,简简单单搬走一部分书,把他马上要读的书放到书架最高一层,挪走脚凳,然后出门旅游,回来就可以给老公收尸了。
最完美的犯罪,就是用最精简的步骤,把故意犯罪掩饰成一场意外。
因为没有人会想着去仔细调查一场意外事件的。
阮棠仍是不明白:“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你是怎么说服警方立案的?”
“因为乔俏几个月前给黄先生买了巨额的保险,受益人是她自己。”南图耸耸肩:“然后黄先生的女儿也帮了点忙。可惜还没来及申请理赔,也再没机会了。”
阮棠叹了口气,歉疚地对鼻青脸肿的孙刚说:“辛苦你跑一趟,好像没什么用了。”
孙刚欲哭无泪地苦笑。
“怎么没用了,至少可以证明我的清白嘛。”南图说:“不然我下一份工作都不好找,宁州这圈子多小啊。”
阮棠抿唇:“图书馆那边……”
南图淡定地说:“此地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反正我早就不想干了。”
阮棠心中难过:“对不起。”
“如果道歉有用的话……”南图慢悠悠地说。
“对不起我马上去切腹谢罪!”阮棠无地自容地掩面。
“好啦别闹了。”南图笑着揉揉她的头:“这事算平了,该干嘛干嘛去吧。”
阮棠垂下眼睑,掩去眸中失落。
他到底没有挽回。
明明看上去就是个温柔到磨叽的小男人,对待感情却如此决绝么。
罢了,到了这一步,她哪有资格说他。
他没有挽回,她又何尝不是没珍惜。
高建一直沉默,蹲在马路牙子上抽烟,此时看他们谈差不多了,仰头看着阮棠。
得知他儿子的母亲沦为阶下囚,他眼中有宿命的哀叹和疲惫。
如果和乔俏的婚姻持续下去,有一天死于非命的会不会是他自己?
他回家后要怎么和儿子解释,以后很多年里都见不到生母?
静默许久,南图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揉揉阮棠乱糟糟的头发:“走吧。”
“嗯?”
“跟我回家吧阮棠。”他说:“你和波波再试着处一处,实在处不来,我把它送去给我爸妈养。”
“然后呢?”阮棠仰头看他。
南图慢慢眨了眨眼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