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我做,你不用动手。”
“然后呢?”
南图沉默了许久,诚实地说:“我承认还没考虑那么远的事情……我们还很年轻,总可以再等一等吧。”
阮棠又看了看蹲着的高建,他一言不发地抽完最后一口烟,把烟蒂丢到地上一脚踩灭。
“差点忘了,今天是我生日。”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有些难以置信的意味,顿了顿,他低着头说:“我三十五岁了。”
该说的话都说完了,现在只等阮棠自己决定了。
阮棠看看高建又看看南图,然后抬头,看到天边一轮皎白的月亮。
在光污染严重的大城市里,这样明亮的月色是非常罕见的,难得的又圆又大,看久了甚至在隐隐透出不详的血色来。
那是阮棠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到比书中描写得更美的月亮,才明白作家不曾骗人。
她咬牙,纠结良久,几乎要哭出来,终于一跺脚:“你们等会,我打个电话。”
她走到街角的位置,拨通了阮长风的电话。
铃声响了一分多钟,才被阮长风不情不愿地接了起来,可听到他迷迷瞪瞪的声音,阮棠却突然觉得安下心来。
“喂?”
“小叔,”她吸吸鼻子,哽咽着问:“你喜欢猫还是喜欢狗?”
阮长风意识还没完全恢复,脑子里一团浆糊:“什么乱七八糟的……”
“喜欢猫还是喜欢狗!”阮棠大声问:“拜托了这件事情真的很重要!”
阮长风痛不欲生,为了睡觉只闭着眼睛下意识地回答:“喜欢狗吧……”
“好。”没等他追问,阮棠已经挂断了电话。
“我也是喜欢狗多一点。”她擦干眼泪,又看了一眼天上的圆月,小声说。
亲爹明明说好了只是出差几天,回来却带了个可能会成为自己后妈的女人,懵懂如高一鸣也受不了了,阮棠这边搬进来,那边就高一鸣就收拾好小书包准备离家出走了。
在整个寒假中,高一鸣小朋友累计出逃了四次,每次都被高建带着狗迅速追回来,渐渐也就绝了离家出走的心思,老老实实和阮棠在家里大眼瞪小眼。
这种家庭氛围之下,阮棠根本不敢多管,只盯着高一鸣在放寒假前几天把作业写完,其他只要不太出格,也就由着他去了。
高一鸣拘谨了一阵子,发现阮棠也不怎么管他,渐渐放纵下来,让阮棠彻底体会到这个年龄的小男孩,不管在外面多么羞涩腼腆,在家里能调皮捣蛋成什么样。
因为小朋友不仅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还特别磨人,自从阮棠有一次实在被磨得受不了给他读了篇童话后,高一鸣就迷上了听她讲故事。
阮棠心疼他从小没妈,买了许多绘本来陪他读。后来发现这孩子听得高兴,但完全没兴趣自己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