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是消遣她比较开心么。
最狡猾的是他不承认这个,只是软绵绵的、完全看不出平日的调皮地靠在她身上,奶声奶气地说,棠棠读书最好听了。
后来高建心疼阮棠整天朗读到嗓子哑,自作主张给高一鸣报了足球班围棋班和钢琴班。小小年纪就奔波于各种兴趣班之间不是最惨的,最惨的是以后年年寒暑假都是如此。
高一鸣托着下巴,满脸惆怅地对着黑白棋盘欲哭无泪他是真的喜欢听阮棠读书来着。
比较惊奇的是,虽然看上去憨憨的没什么定性,但高一鸣对着棋盘居然能坐得住,还下得相当不错。
后来渐渐不再学足球钢琴,学业也马马虎虎,只专注于方圆之间,最后甚至走上了职业选手的道路。
当然,此乃后话。
对阮棠来说,在哪里读书都一样,但日子对高建来讲,是完全不同了。
每天回家能看到一个香喷喷的年轻姑娘,放下书对他说一句“你回来啦”,这对中年男人来说太有吸引力了,应酬也是能推就推,每天只想早点下班回家陪小媳妇儿。
阮棠虽然从生活习惯上讲,属于年轻人里面比较老气的那一拨,但相对于高建还是年轻多了,尤其是在和阮棠滚过床单之后,总是忍不住患得患失。
事中阮棠唇边若有若无的冷笑,和事后嘴角若隐若现的笑意,虚无飘渺的空洞眼神……都让高建对自己的男性能力产生了强烈怀疑。
他才三十五岁啊,不会就满足不了她了吧?
不会吧?不会吧?
原计划十年之后才会发生的事情,不会来得这么早吧?
实际上阮棠当时只是没戴眼镜而已。
那之后高建就把锻炼身体提上了日程,每天晚上带着伊奇出去沿着河岸跑上两个钟头,一开始是他追着狗跑,后来高建的体能渐渐练上来了,伊奇被他拽在身后,跑得生无可恋。
阮棠看到高建每天遛狗把狗遛到筋疲力尽,心中相当愧疚。
如何用最快的速度摧毁一个男人的自信心?
请在做爱的时候冷笑一声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