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工具间。
走到工具间门口,阮长风突然一声惊恐地大叫:“爸!爸!你这是怎么了别吓我啊!!”
季识荆被梗得一口气上不来,差点真的心肌梗塞,被阮长风半推半扶着,踉跄着摔倒在地。
“你别太过分啊……”他声若蚊呐。
保洁阿姨已经被响动吸引了过来,正看到阮长风趴在季识荆身上,演得无比投入。声泪俱下,活脱脱的孝子贤孙:“爸!你这心脏的老毛病怎么就不肯治治呢爸!你死了我妈怎么办啊爸爸!”
季识荆用力揪住他的胳膊,双眼紧闭,无声地说:“你去死吧……”
那边周小米已经悄悄溜进了工作间,在抽屉里翻找起来。
周小米打开了1106号房间的门。
她知道于旻现在在家,所以倒是不害怕,估摸着房间里就是个中二少女在打游戏看电视之类的。
结果屋里黑灯瞎火,一个人都没有。
她插卡通了电,发现房间被彻底打扫过,全然没有了居住痕迹。
可姚光明明交了两周的钱。
再一想就很明白了,于旻已经有所警觉,自然会把姚光转移到更加隐秘的所在。
果然是老谋深算的出轨者。
包养一个刚刚十四岁的少女是蛮危险的事情,于旻必然是打了十二万分的警惕。
“小赵,你还在吗?”
赵原轻轻“嗯”了一声:“我在查姚光和于旻是怎么认识的。”
“有什么线索吗?”
“目前是没看出来,这两个人完全就是平行线,根本就没机会认识啊。”赵原困惑地说:“我再找找看吧。”
阮长风插嘴道:“很多事情最后还是会落在钱上,小赵,重点看于旻的账户收支有没有异常,每一笔记录都不要放过。”
这时候阮长风和季识荆也进了房间。
阮长风环顾四周,感慨道:“豁,打扫得真干净哎。”
季识荆眉头紧锁,完全不想理阮长风。
“已经走了?”他喃喃:“怎么这么快就走了呢?”
“不走等着被你拎回去上学么?”阮长风道:“上学有什么好的,学数学有什么用,每天看着你那张脸多折寿啊。”
季识荆觉得拳头又硬了,非常想在他脸上来一拳。
“九年制义务教育,义务教育啊!”
周小米看着雪白干净的床单,想象着这里几天前发生过什么。
“严肃点朋友们,于总摊上大事了。”赵原说:“我刚刚才发现,姚光的生日是12月21号。”
“什么意思?”
“意思是……”赵原苦笑了一声:“她还没满十四岁呢。”
“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