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兽不如!”周小米又骂了一句。
“不是,小赵的意思是,于旻已经涉嫌强奸了。”阮长风说:“和十四岁以下少女发生性关系,即使女方同意也算强奸。”
季识荆大声道:“她不可能同意!”
“同不同意都不要紧,重点是只要我们找到姚光,带她去报警,于旻就完蛋了。”
季识荆还是固执地摇头:“她不可能是自愿的,我的学生,不可能自愿的。”
阮长风把于旻的照片递到季识荆面前:“于旻这个长相,还是很吸引年轻小姑娘的。”
季识荆恨恨地啐了一口,毫无疑问,如果于旻现在站在他面前,会被护犊子的季老师活撕了。
“季老师为什么这么在意自不自愿的问题啊?”周小米问:“怎样都是犯罪啊,就算是姚光主动勾引于旻的,于旻也还是犯罪啊。”
季识荆蹲在地上,试图寻找“不自愿”的蛛丝马迹。
“季老师没有意识到,现在的孩子有多早熟吧?”阮长风笑道:“他们已经什么都懂了。”
季识荆只是执拗地在地毯上、墙壁上,一寸一寸地搜索。
他知道现在的孩子懂得很多。
但他还是无条件地相信自己的学生。
“差不多得把房卡还回去了,”周小米提醒道:“阿姨会发现的。”
季识荆置若罔闻,为了看得更清楚,姿势已经改为趴在地上。
“老季,”阮长风拍拍他的后背:“你再好好想想,你真的希望姚光是在不自愿的情况下受到伤害吗?”
“我宁愿她是处心积虑勾引人家上床的……”季识荆趴在地上,声音沉闷压抑:“总好过她被那个畜生伤害。”
“所以,起来吧,当务之急是找到她。”
季识荆一动不动:“可是我的学生她真的不是这样的人啊!”
阮长风叹了口气:“你又能找得到什么呢。”
季识荆一侧头,看到了他最不想看到的东西。
木质的床沿上,不知何时悄悄沾染了一抹深红色的痕迹。
受到惊吓,他快速从地上爬起来,脆弱衰老的脑血管有些承受不住骤变的供血,一瞬间觉得头晕眼花。
然后,季识荆哀叹一声,捂着心口缓缓蹲下。
一瞬间觉得心脏不堪重负。
三天前
“石头剪刀布”阮长风比划了一个剪刀:“行了我赢了。”
周小米还要赖皮:“五局三胜五局三胜!”
“不能再让你了,已经是三局两胜了。”阮长风推了周小米一把:“行了,愿赌服输,去敲门吧。”
小米哀叹地看了眼阮长风,敲响了林玉衡家的门。
于旻包养或者强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