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的徐家,开始思考这其中有多少是来自他的影响。
然后,他看到救世主从雨中走来。
他拍拍宋珊的肩膀:“辛苦了,我回来了。”
一看到他,宋珊突然失态,不管不顾地哭出了声:“阿野……”
年轻的居士站在床垫组成的彩色地毯中间,青灰色的僧衣在风雨中猎猎作响,振袖,抬头,雨水冲刷着清湛有神的眉眼,朝慌乱的徐婉微笑:“小姑,跳下来吧。”
有些人乍看上去没什么稀奇,但只要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
徐婉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松开紧紧抱着树的双手,纤细瘦弱的身影笔直下坠然后被徐莫野稳稳当当地接住。
毫发无伤。
这一晚由于全家的床垫都被雨水淋湿了,所以徐家索性放弃了睡眠,彻夜畅饮欢迎徐莫野回家。
不幸中的万幸,徐思只受了点皮外伤,并不影响行走,看到徐婉安全落地,马上又生龙活虎地扬起拐杖威胁要揍她。
徐婉翘家失败,自闭地逃回房间清醒一下,徐子语给她端了点吃的送进去。
“小姑,吃点东西吧。”徐子语帮坐在床边的徐婉挑了几样:“虎皮蛋糕怎么样。”
徐婉看向窗外,梧桐树那根太长的树枝已经被连夜锯断,她奔向自由的道路也就此宣告断绝。
“我要那个糯米糍。”徐婉指了指盘子:“是豆沙馅的吧?”
“当然。”子语拿了个糯米糍:“厨房刚做好的,可香啦。”
徐婉吃了两口,又小声哭了起来。
“别哭啦小姑,方法多得是呢,”子语老练地给她递纸巾:“只是真的不该爬树啊,太危险了,下次想别的办法咯。”
“我是早上……看到你爬窗户……好像很轻松似的……”徐婉呜咽着说:“没想到这么难啊。”
“你早上看到了?”子语的眼睛暗了暗。
“嗯。”徐婉点点头:“全家都很讨厌四哥的乌鸦啊,你也算是为民除害了吧。”
子语面上笑嘻嘻的,心里已经紧张到极点,不知道她有没有把扳指的事情和自己联系起来。
找了个借口溜走,子语在走廊遇到了归来的徐莫野。
“大哥,”徐子语主动打招呼:“晚上好。”
“你好,”徐莫野有点不适应这位便宜弟弟的自来熟:“是叫子语,对吧。”
徐子语仰头看着这位不过弱冠之年的兄长,换回了俗家衣裳后马上被拉回了尘世,只有青青的头皮显示出此前的修行岁月。理应是人生最好的年华,不知为什么,神情中总透出些疲惫和悲伤。
“大哥去看爸爸吗?”子语看出他的目的地:“这个时间爸爸应该在换药。”
“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