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已经醒转。”
莫问躬身下拜:“恕我直言,你能第一时间回到这里,一定不是毫无挂碍,有事情尽管明言,我一定竭尽全力帮你去办。”
沉吟片刻,王道士笑道:“既然如此,就让我替文华阁历代流落在外的师长们,在祠堂里祭一次祖吧!”
他指了指在门后张望的林溪,说道:“今天武馆闭门谢客,只留下你我三人,女娃儿准备酒菜,晚上老道做个法事,也算对师门有个交代,顺手帮你们解除后顾之忧。”
“好嘞!让您尝尝我的手艺!”
林溪从夜里一直哭到现在,撑着门让发麻的双脚站稳,使劲抹了把眼泪,强行挤出笑容。
安排封裕莹带着汪勇他们去住酒店,出于安全考虑,林溪还让kyo跟着封裕莹贴身保护。
林溪和莫问买鱼买肉买排骨买鸡鸭,按照千湖城最传统的酒席十二味准备。
传统酒席做起来极为繁琐,要么提前一天做到半熟,要么凌晨三四点就开锅做菜,林溪竭尽全力,到了下午两点才做出十味,排骨汤和蒸肉还在锅里。
“够了够了!心意到了就好!”
王道士乐呵呵地招呼他们上桌:“难得,难得啊!年轻人那还知道千湖城正宗的十二味,吃过的人都少,会做的更是绝无仅有!”
莫问夹菜,林溪斟酒,让王道士乐得合不拢嘴,让他们暂时忘却即将到来的结局。
吃过饭,喝过茶,三人默契地避开敏感话题,聊着学生时代的琐事,渐渐到了晚间。
林溪没有热菜,端来火候正佳的排骨汤,又做了几样糕点,作为晚上的餐点,让王道士赞不绝口。
看了看天色,王道士脱下了高档的练功服,换上一套粗糙的道袍,领着莫问在祠堂门口挂上两盏红灯笼。
红灯笼一个写着“指路”,一个写着“归宗”,里面的大红蜡烛也有讲究,每一根都有乒乓球的粗细,一个上刻着“福禄”,一个刻着“寿喜”,字体都是小篆,是莫家一直以来的传统。
“王道士果然有莫家文华阁主脉的传承,祭祀的细节不会传给外人,比我家还讲究。这身道袍样式很古旧,想必是前朝的古物了!”
烧香烛,念祷词,与逢年过节时莫问经历过的仪式很相似。
在王道士的祷词里,莫家先祖成了城隍爷的事情并不是传说,而是实打实的事实。
莫问摇了摇头,暗自想道:“历史上文华阁的陷落,九成九与此相关。”
文华阁一脉借助鬼神之力裂土封侯,历经几个王朝,莫问自问没有那份野心,所以他没有细问,也不想问。
三百载光阴让一切旧事都归于尘土,无论历史上的真相如何,都会随着王道士的逝去永远成为过去。
王道士带着莫问用祭祀城隍爷的仪轨祭祀了莫家先祖,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