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回是一个武将?而且还是罪臣之女?
想到这,薛生表情奇怪,但面上却未表露,神色淡然道:“师妹武将之资,当是一段佳话。”
“师兄客气了。”
接下来的时间,便是大师兄问东问西,作为小师妹的陆云起有问必答。
虽然一开始薛生芥蒂陆云起的身份,但由于二人性子都是豪爽那一类,很快就打成一片。
师兄妹两个相见恨晚,薛生带陆云起非要去看看他的藏书,显摆一番。
陆云起露出微笑,欣然前往,说不定里面就有话本孤本,一看倒也无妨。
二人走后,张载一个在坐在窗前,品茶赏景,只是神色很快沉寂下去,不知道为什么。
……
酉时。
王公公照例安排年轻皇帝晚上的住处,只不过提了一嘴今天早上在朝圣书院发生的趣事。
年轻皇帝便立即没了去后宫寻欢的心思,换上一身常服,只带了禁军统领卫东一人,急匆匆出宫,直奔朝圣书院。
天色黑尽。
年轻皇帝来到听雅阁外,留卫东在外侯着,他孤身一人进去。
二楼里,三人交谈甚欢,猛然间闯进来一个外人,话说还都有些奇怪。
“学生拜见恩师!”
来人进门前径直走到笑呵呵地张载面前,腰弯了九十度,拱手虔诚拜道。
等这人直起身子,薛生奇怪,怎么这人自己也不认得,却偏偏也是恩师的弟子?
恩师到底瞒着自己,收了多少弟子是自己不知道的?
“你是?”薛生并不认得年轻皇帝。
因为他当年高中状元还是宣德帝时期,往后就再也没有进过宫,自然没见过上位只七年的年轻皇帝。
“皇帝陛下,别来无恙!”
坐在板凳上的陆云起却是认得这位年轻人,早年求学,就是这人和自己一起拜入张载门下。
虽多年未见,可这模样却没变多少。
话说见到皇帝,陆云起并没有下跪,也不知道因为什么。
薛生一听来人是“皇帝陛下”,吓得站了起来,看看陆云起,又看看张载,最后把目光落在这位皇帝身上。
“要不这位师弟先坐?”
薛生不敢确认这位年轻人的身份,只知道这人是张载的学生,那也是自己的师弟。
所以就让出位置,准备给他坐。
年轻皇帝直起腰,对薛生报之一笑:“师兄坐,朕自己找位置。”
年轻皇帝搬来一个板凳,拉到三人身旁,挨着陆云起坐下。
陆云起嫌弃地挪挪自己的板凳,不想与年轻皇帝挨得太近。
薛生站在原地,左右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