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轻人自称“朕”。
那可不就是皇帝吗?
自己坐上位,叫皇帝坐下位,这于礼不合呀。
年轻皇帝看出薛生踟蹰,便微微一笑:“在这里,只有师兄,没有臣子,师兄上座。”
薛生还是不敢坐,等张载开口时,他才敢坐,可是腿抖得厉害。
“老师是不是给你找麻烦了,若是这样……”张载突然开口,神色低落起来。
年轻皇帝一笑,摆手表示不要紧:“若首辅真的揪住不放,朕自有办法,老师尽可放心。”
二人的对话让薛生更加疑惑,这什么跟什么呀?说的什么?怎么听不懂呢?
于是薛生用眼神示意陆云起,陆云起好像没看见似的,面庞发冷,等年轻皇帝说完,她气愤道:“做皇帝的,在京城连自己恩师都护不住,亏恩师这几十年来为你笼络天下英才!”
年轻皇帝不服气,瞥眼道:“要是你知道那日发生了什么,就知道朕的难处!”
“难处?有什么难处,你是天下共主,不过一个首辅而已,至于如此?”
“说的好听,现如今汪希时爪牙遍布朝野,朕每走一句都极其艰难,不比你在幽州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