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白发苍苍的老翁,回首往昔,感慨而作,尾句“白首方悔读书迟”应证了这一点。
可接下来一首“咏竹”凭空出世,众人做了完全准备。
没人接触过梁小虎,更没有人提前给他透题,再者,能写出这样的好诗,为何还要假借梁小虎之手。
他自己成名不更好吗!
“你糊涂吗?这两首无论哪一篇,你我都自行惭愧,神童?世上哪来的什么神童?”
很显然,张载不认同薛生的看法。
他不相信梁小虎是神童,若是神童,自己在巽山书院教书时早该发现才对,还等到这个时候。
梁小虎不过是比同龄的孩子机灵一些,脑子转的快一些罢了,离神童还差的远。
旁边的吴其礼不好打断师徒俩的对话,只得坐在一边,对着一首“咏竹”赞叹不已。
此诗绝妙呀!
“要不,再安排梁小虎进入下一场,再试一回?”薛生再次提议。
这一回,梁小虎的试卷薛生看过,识字和断句释义部分还差的远,可唯独出了一首好诗。
十分令人奇怪。
如果说不是他人所作,怕是没人相信。
张载抿了一口断玉烧,辛辣的酒液顺喉而下,缓缓地摇摇头,张口道:“到此为止,等院长回来,老夫与院长亲自审问梁小虎。”
院长?
薛生眉头一挑,心里想着恩师口中的“院长”应该是那个神秘的巽山书院院长。
听说还是小师妹的夫婿,叫姜佑的。
……
与此同时。
京城范府。
前不久一天晚上,范府的小公子,当朝国舅范志阳意外落水。
那天晚上,他远远地跟在陆云起身后围着湖边走,准备找陆云起的麻烦。
正当准备下手时,突然觉得身子一轻,凭空飞了起来,然后重重地落在湖水中。
正值寒冬腊月,湖水冰凉刺骨,范志阳好不容易爬上岸,可人影都没见一个。
回家之后就浑身打摆子,感染上了风寒之症,这几日告假没去朝圣书院,在范府里修养。
范志阳裹着厚厚的锦缎袍子,手里捂着小暖炉,准备去找点吃的,可是路过后堂时,听见了一段有趣的对话。
“先生,朝圣书院欺人太甚,凭什么不让云崖书院入内比试?”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谁叫人家是儒圣呢?”一个苍老声音传出。
范志阳探出半个脑袋,朝里望了望,心想家里什么时候来了两个客人?
两人看打扮,都是读书人。
一人年迈,吊三角眼,颇为高傲的样子,一人正值中年,一派正气,正握拳不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