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此仇不报,世人会看扁了我云崖书院!”中年人急道。
这人赫然就是当初被薛生从朝圣书院开除的,狗眼看人低的中年管事。
他对面坐着喝茶的就是云崖书院副院长,他自己的恩师杨砚生!
此二人在朝圣书院丢了大脸面后,这几日就暂住京城范府,好歹也算是回到娘家。
“报仇?人家是儒圣,你拿什么报仇?”杨砚生抿了一口茶,摆摆手。
这次杨砚生带队千里来京参加大比,可朝圣书院的门都没进去,因为得罪了儒圣和院长薛生。
他们可不管自己来自云崖书院。
天下第二的书院!
“老师,我在朝圣书院有个同僚,他说张载住在听雅阁,薛生每日伺候在身前,连许多重要会议都是匆匆撇下……”
“拿这个做文章?世人会认?顶多说薛生尊师,咱们白白给薛生长了名声,划不来。”杨砚生摇摇头。
他现在可不想报仇,他在想回去之后该怎么交代。
这事因自己插队而起,说起来也是自己的过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