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呀,把他们一顿批呀!
说书生误国!
“胡说!”周乾吹胡子瞪眼,站起来不满道:“那次是我们意见不统一,几个固执的老家伙凑在一起了,谁也不肯相让,所以才耗时许久。这次的试卷我们吸取上了上一回的经验教训,我们每人各出几道题,谁也不搅合谁。”
“不互相商量,自己出自己的?”张载眯起一只眼,伸长脖子不敢相信。
“自然!”周乾甩袖。
“你出的题,那有人能解出来吗?”张载十分怀疑。
周乾就是一个喜欢钻牛角尖的人,以往出的题目晦涩难懂,也不知道从哪本古书上抄来的。
他恨不得把自己都解不出来的题放在试卷上。
有好几回,院长薛生都找他谈过话。
语重心长道:周夫子,咱们这是在教书,是授人以知识,不是探讨难题,先生总也这样,没人愿意听您的课啦!
初闻时,张载还未周乾打抱不平:世人听不懂,关我周乾什么事?
可到了巽山书院,教一群小孩子念书,张载知道自己错了。
教书和做学问完全是两码事。
你不能拿做学问的态度去教书。
而现在,这个问题普遍存在于各大书院中,所以大端朝的教学到了一个瓶颈环节,需要有人去打破它。
“我出的题,需要学生有一定的钻研能力和对数字的敏感度。”周乾也不知道这一回有没有人能解自己出的题目。
就如同往常做的,这一回周乾还是把自己都没做出来的题目放到了试卷上。
万一有人做出来呢?
小炉里的滚烫茶水“咕嘟咕嘟”地顶着茶壶盖,张载小心翼翼地用夹具夹住茶壶柄,给杯子蓄满了刚出的老白茶。
吸取上一回和吴其礼打赌输了的教训,没把他拐来巽山书院教书,张载想了又想,对周乾说:“周夫子,如今学子算数还是用算筹吗?”
称呼变了……周乾坐下,心里有些不宁。
张载这是有所求呀。
“自然,不过这次试卷就算是用算筹算,也没人能够完成。”
此次“数”科大比,官方承认,能带上考场的辅助计算工具,除开尺子外,就只有算筹。
数的本质就算于计算,“数”科发展至今,计算工具也在不断更迭。
最开始的就是手指计算,后来发展为结绳计算,不过至大端朝,筹算和算盘才是计算的主要工具。
算筹通常是几根小木棍组成,材质千奇百怪,竹子,木头,象牙,兽骨,金属都可以制作算筹。
这个主要看你本人的家庭情况如何。
大多数人还是用木头或竹子,制作几根样式一样的木棍带进考场,方便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