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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这里有一套略微高明的算数方法,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张载故意说道,吊着周乾胃口。
周乾一听“算数方法”就来了劲,追问道:“是啥呀?”
张载不语,端起滚烫的茶水放在嘴边吹了几口气,热茶没有要凉的迹象,可张载坚持吹。
周乾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都快急死了,他最烦别人说话说到一半。
于是起身上前,抢过张载手里的热茶,眼睛瞪得老圆,急道:“您老别吹了,快说呀。”
张载被抢过茶水,不满地又伸手捋了捋胡子,就是不肯说。
一旁的吴其礼看着,着实感慨。
张载自卸职国子监大祭酒,出去一趟后,性子也变得更加亲切,也爱开玩笑了,不想老早时候,总是愁眉苦脸,苦着一张脸。
以前在国子监环境使然,面对官场上的阿谀之辈,张载总是恶言相向,故给人一副不好相与的形象。
不过如今从业于巽山书院,整日面对一群嘻嘻哈哈的小嗨,所以性子逐渐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