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头,双臂放在腿上,摩挲一下,苦笑一声道:“爹,我从小到大从未求过你什么,对吧?”
李白默然点点头。
李洛阳是个要强的人,虽然不学好,但从未向他父亲低头,也从未求过他什么。
“到底怎么了?”
李白看着李洛阳的眼睛,问道。
李洛阳现在所表现出来的害怕,担忧和不知所措。
是以往从未有过的。
所以,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李白很好奇。
李洛阳吸了一口气,微微仰着头,想起了昨晚和朱乐天的绝别。
他羡慕归羡慕,羡慕火锅的生意如此好。
可他还是毅然决然地斩断和朱乐天的兄弟情义。
因为每个人心里总有底线,朱乐天的所作所为已经触及到李洛阳的底线。
这导致他不得不舍弃兄弟情义。
二十年的朋友,一朝东流。
惋惜,愤恨,无奈……
全都涌上心头。
今日为什么起晚,也是这个原因。
李洛阳不想面对现实,他好想昨晚就是一场梦。
仿佛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还像以前一样。
互相显摆自己的生意,互相吹着牛皮。
“昨夜,我与朱乐天成了陌生人。”
李白听闻,大为吃惊,有些坐不住了。
李洛阳和朱乐天从小拜的把子,这既是李朱两家关系融洽的前提,也是保证。
这两人年纪相仿,干什么都要在一起。
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
关系怎么说断就断了呢?
“怎么回事?”李白忧愁,侧耳倾听。
李洛阳看着父亲着急的样子,也不想隐瞒什么,所以将昨夜之事一五一十地说了。
昨夜朱乐天办的事可真不地道,被人所唾弃。
就算是李白听罢,也不禁暗自啐了一口,世间怎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不过旋即多年的阅历,让李白觉察到什么地方不对劲。
他皱起眉头,脸上赘肉堆起,再细细品味李洛阳刚才说的话。
“他当真是这么说的?”李白问道。
李洛阳点点头,暗自神伤。
若不是亲耳听见,亲眼见到,他也不会如此伤心。
“那就有问题了,乐天或许是遇上了**烦!”
李白手掌扶着膝盖,眯眼咂嘴道,他好想知道了什么。
“**烦?”李洛阳面色凝重。
“乐天虽然爱显摆,但绝不是这样的一个人,你与他相识将近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