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难道还不清楚他的性子?”
李洛阳听罢,眼眸一眨……是啊,昨天朱乐天办的事实在太奇怪了。
简直一反常态!
“他若想独吞火锅这门生意,完全可以和平解约,犯不上冒一个大风险,去得罪姜佑,得罪上将军府!”
“可他昨晚的的确确是那么说的,我听的一字不差,在场好多人可以作证。”
昨晚在山河苑,那一万零一两的赔偿做不了假,儒圣张载是当事人,可以作证。
朱乐天完完全全是那么干的。
“若是有人逼他这么做呢?”
李白抛出一个假设,常年浸淫鬼魅人心,做生意的人,都比别人多长几个心眼儿。
除开这个,李白想不出还有什么原因,让朱乐天不惜冒着得罪上将军府的风险说出那些话,做出那些事。
“爹的意思是有人逼迫他?”
李洛阳下意识地直起腰,同时心里责怪自己怎么就想不到呢。
若真有人逼他。
那昨晚自己的话该有多伤他的心啊!
李白捻捻袖子上的褶皱,平常心:“你去他家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可不去,我昨晚都说出那些话了。”李洛阳摆摆手。
男人死要面子。
既然关系已断,而且还是自己主动开口的。
今日又去他家是何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