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失误,今晚我就给将军掌墨几卷,让你看个爽!”姜佑突然站起来,跑到自己的房间去取来笔墨,准备给陆云起写她最爱看的故事。
陆云起抿抿嘴唇,眼波连连。
心里虽是极想看,但面子不允许她露出着急急切的样子。
她先是摸摸自己的下巴,揉揉眉心,继而又喝了几杯茶水拖延时间,这才起身招手:“上来吧,来我房里写!”
“好嘞!”
姜佑屁颠屁颠地跟在陆云起身后上楼。
还是那处梨花木小案,陆云起亲自将炭盆端过来,放在姜佑脚边,前几次,姜佑写着写着,手冻得不行,这些她都看在眼里。
端过火盆,她又新沏上一壶茶。
做完这一切,她才在姜佑对面的位置坐下。
随手取来一卷书,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
姜佑边写边聊闲话,他发现写小说写多了就有了规律可言,速度也能上升不少,这东西讲究个熟能生巧。
“我有一句话一直想说。”
“说。”
姜佑抿抿嘴唇,最终还是摇摇脑袋:“算了,怕惹你生气。”
“有什么就说,婆婆妈妈的……”陆云起嘴里吐槽,小嘴撅起。
“其实我觉得叔叔,可能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打住!”陆云起把手中的书扣在小案上,伸出手掌挡在姜佑面前。
姜佑讪笑一声,“得,我不说。”
余光瞥见陆云起满是刀痕的手,一时没敢多看。
因为前几次盯着瞧,陆云起总是很快地抽走,她像是很怕别人看见她不完美的地方。
确实,陆云起的这双手可不怎么漂亮,可以说丑陋无比。
小孩子看见都会被吓得哇哇乱叫。
在幽州打仗嘛,哪里有不受伤的时候。
刀剑齐齐地砍过来,久而久之,这双手就变成这个样子。
用再多的消痕膏都无济于事,旧伤未愈,新伤又添,久而久之这双手鬼见愁!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陆云起这张脸,还是完好无缺,甚是奇怪。
“将军,你跟我说说,你们在幽州的事情吧。”姜佑换了一个话题。
长夜漫漫,美人在侧,不说点话简直白瞎这段时光。
陆云起听罢,单手托起下巴,目光盯在远处的烛火,一时看的失神。
幽州?
好久远的事情啊。
可仔细想想,不过才过去大半年的时间。
“你想听什么?”陆云起少见的温柔。
姜佑想了想,说:“你遇到最危险的情况是哪一次,那一次发生了什么?”
陆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