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一声,抿口茶水:“那多了去了,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吹牛,我可是听说咱们大端朝,好几年都没跟蛮国有冲突了,你们在幽州戍边,怕也是数日子过吧,就是生活有点艰苦而已。”
“你见过凌晨蛮国士兵闪着寒光的弯刀吗?你见过正午蛮国士兵在河对岸赤裸身子的跳舞嘲笑吗?还是你见过你旁边站岗的兄弟,被不知从哪里射来的冷箭正中眉心的场景……”
姜佑呆呆地摇摇脑袋,这些他都没见过,也不想见。
“我说这些,并不是强调我们先锋营的士兵处境有多么多么危险,而是两国看似和平的边疆,双方士兵的试探从来就没有断过,小规模的争斗几乎每个月都有。”
“你若龟缩忍着,只会让蛮国人的气焰更加嚣张。”
“所以,你年轻轻轻就是上将军,是因为你主动出战,用身上的刀疤换来的?”
以前,姜佑一直认为陆云起上将军的职位是承袭她爹的,因为他爹死之前就是幽州先锋营的主将。
陆云起继承父业,水到渠成。
可今日陆云起一番话,让姜佑明白了一点。
从来都没有什么现成的,一切都是她自己用命换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