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她的眼光是对的,几十年如一日的温情让她还像小女孩一样处事,因为她在生活中没有任何的烦恼。
她越来越依赖王长阳,直到今日!
可是人就会改变,离开金陵到扬州生活的这三年时间。
她发现自己的夫君越来越忧愁,眼角的皱纹越来越多,头上的白发一日比一日多。
于是她开始慢慢学着领家,照顾家长里短,但总也做不好。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地过着,扬州很好!
王长阳端起茶杯,再抿了一口苦涩的茶水。
这是晚上提精神用的,他今晚还有一大批公文要处理。
他脑海中时不时浮现范茗的身影,嘴角总是带笑。
他想如果可以的话,想带她就这么平平静静地过一辈子。
“刺史大人这是……大灾当前,扬州二十万百姓仍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刺史大人竟还能笑的出来?”
尖锐讽刺的话音打破王长阳的遐想,让他重回现实。
空荡荡的大堂之中走进来一个人,个子不高,一身布衣打扮。
这人出言便是讥讽,丝毫不把王长阳这个扬州刺史放在眼里。
听罢,王长阳收起嘴角的笑容。
他本身是一个严肃脸,但对一人除外!
他放下手上的茶杯,抬头看着堂下站的人。
这人也姓范,但不是范茗和范黎那一支。
至于具体是范氏哪一支,王长阳也搞不清楚。
清河范氏是一个庞大的家族,子弟众多。
想搞清楚实在是不太容易,得翻家谱才行。
他跟随范黎而来,与范黎事事不关心的富贵公子哥身份不同,这人在金陵当个不大不小的官。
也是范党中人!
“范学事,天色已晚,来此有何贵干?”
学事是他的官职,他具体叫什么名字,王长阳并不关心。
来人瞧王长阳还坐着,没有起身相迎的意思,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可是范氏嫡系子弟,而王长阳只不过是范氏的女婿,地位在这摆着呢。
真要算起来,他应该算是王长阳的大舅哥,只不过隔得比较远。
范学事盯着椅子上的王长阳,指责道:“王长阳,闲话少说,你当真不知道我来扬州所为何事!”
王长阳摇摇脑袋,表示无辜,他并不知道实情。
范学事上前几步,双手拍在王长阳面前的案桌上。
“砰砰砰”的响声,让他瞬间拍红了手掌,看得出来他现在十分生气。
“若无事,或者就是过来撒气的,范学事就请离开吧。”
王长阳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