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门口的位置下逐客令,丝毫不留情面。
范学事听罢,胸中积蓄的郁气再一次爆发。
他双臂一挥把桌上的物什全部掀翻。
桌上的公文,茶杯,还有砚台里的墨水洒在地上,一时间,现场狼狈不堪。
王长阳见状,终于有了其他动作,他弯腰拾起几份重要的公文抱在怀里,对范学事依旧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他实在没时间跟范学事耗下去,他还有要紧事情处理。
扬州二十万百姓的温饱问题全部压在他一人的肩上。
从金陵运来的那一船粮食,根本解决不了灾情,他得另想办法才是。
范学事看王长阳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气的牙痒痒。
他上前一把抓住王长阳的衣领,眼睛瞪的如牛眼,从牙缝里挤出声音:“王长阳,你真行!”
“你以为有了扬州二十万百姓给你撑腰,你就可以在我范氏的地盘上,搞点小动作。”
王长阳叹了一口气,打掉范学事的手,整整衣领后才说:“扬州是大端的扬州,什么时候成了你范氏的地盘?”
范学事一笑,又回头扫视四周。
见没人打扰,便戾气更盛,道:“我来扬州,就是为了警告你,后天祈福仪式就是最后的期限,你若不答应,扬州不介意成为下一个岳城!”
岳城!
岳城也是此次受灾的重灾区之一。
因为防灾和救灾的不及时,整座岳城被大水冲毁。
岳城的百姓死的死,逃的逃。
整座岳城现在是一座空城!
了无人烟!
“你敢!”
王长阳终于有了其他反应,他瞪大眼珠子,也恶狠狠的盯着范学事:“朝廷的救济粮已经拨下,扬州二十万百姓有了活路!你们凭什么要剥夺他们活下去的权力!”
范学事反而笑了,笑意讥讽。
王长阳生气,他就越高兴,他的目的达到了。
他退后几步,笑道:“他们能不能活下去,还不是王刺史的一句话。”
“只要你答应盟约!”范学事又说道。
“不可能!”
王长阳挥袖果断拒绝,他绝不可能在所谓的“盟约”上签字!
范学事还想做最后的努力,毕竟他赶来扬州就是为了劝王长阳回心转意。
只要王长阳在盟约上签字,他和他的扬州都可以活下去!
否则,等待着几十万人的只有死亡!
“王刺史,你究竟在顾虑什么?”范学事不解道,为什么整个江南地区,就出了王长阳这么一号人物。
就像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