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听!”
“偷听什么?”
“当然是偷听你有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听到了。”
“嗯。”
“所以,现在可以去牢里待着了。”
“我不想,我还有话要说。”姜佑揉了揉眉心,又说道:“来之前,我的上司跟我讲,你是范氏的女婿,在金陵颇受范氏的重用,手里肯定捏着范氏鱼肉江南百姓的证据。”
“但是三年前,你不知道为何,带着一家老小从金陵离开,来到扬州,按照你对范氏的贡献,本可以去京城就职,做个侍郎什么的,对你来说也是轻而易举。”
“我的第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到扬州做一个小小的刺史呢?”
王长阳双手交叉,背靠在椅子上。
他现在有点相信这个年轻小子就是内卫司的人。
如果不是,凭他的年纪和阅历不可能知道的这么清楚。
但他为什么偷听到关键对话之后,不选择带着消息离开而要主动现身呢?
这是王长阳所好奇的,也想知道的。
“本官为什么要回答你?”
王长阳反问道。
“我可以帮你,帮你拯救扬州!”
王长阳哈哈一笑:“扬州不需要你的拯救。”
“是吗——”
姜佑拖长嗓子,侃侃而谈:“我从京城一路南下,看见的东西要比你要多,在金陵港口我登上前往扬州的船。南下的大通运河里,塞满了朝廷南下赈灾的粮船,数都数不清。那为何你扬州刺史亲自去金陵押运,只要回了一艘粮船呢?”
在金陵港口,无数粮船停靠,受灾的各州府都有份。
以扬州城体量,再加上距离金陵的距离,不可能只要回一艘粮船。
更何况,王长阳还是范氏的女婿。
“受灾地众多,扬州灾情并不是很重,一艘很奇怪吗?”
王长阳耸耸肩,并不认为一艘有什么好奇怪的。
这是金陵方面根据实际情况而给出的赈灾粮船。
看着王长阳故作镇定的表情,姜佑真是为他感到可惜。
他咂咂嘴巴,又眨眨眼睛叹了一口气才说:“刺史大人这是非逼着我说实话不可吗?”
“你说。”
姜佑沉下一口气,回望一下说道:“没听到刺史大人和范学事刚才的一些话,我确实也在奇怪,难道扬州的灾情真的不严重吗?”
一边说,姜佑一边观察王长阳的表情变化,这关乎他到底能不能策反王长阳。
而王长阳依旧平静很严肃的坐着,毫无变化。
“朝廷赈灾,把粮船全部聚集在金陵,受灾各州府的主官要到金陵亲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