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运,这本身就不合理。这么关键的时期,各州府主官为了灾情忙的脚不沾地,凭什么还要专门跑到金陵一趟。”
“我想应该是为了所谓的签订盟约一事吧,你扬州之所以只分到一艘,就是你,王长阳没在盟约上签字,你拒绝了范氏的好意,要不然,根本就不存在后天的祈福活动。”
“你扬州马上就要断粮了,你把希望寄托在祈福上,你希望借此图个心理安慰,或者说给二十万扬州百姓一个安慰,让他们和你站在同一条战线上,拒绝范氏的拉拢!”
“你,王长阳,真是好大的胆子!”
“江南之地,你敢这么玩!”
“方才范学事的愤怒也来源于此,不止范学事,恐怕整个范氏都想杀了你,以绝后患!“
王长阳听罢,终于松懈一口气,他仰天长笑几声。
“哈哈哈……”
大笑过后,他一直没缓过来。
他扬起脑袋沉思,目光涣散。
不多时。
安静的大堂外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姜佑一惊……好你个不要脸的,原来大笑是暗号,让门外的护卫冲进来。
姜佑还想反抗一下,说不定抓住王长阳可以威胁他手下的护卫不要轻举妄动。
当他看见十几把强弩对准自己的时候,姜佑怂了。
他吧唧一下嘴巴,幽怨地看着仰在椅子上的王长阳。
强弩面前,姜佑不可能挟持王长阳。
“你知道的可真多……”
王长阳轻叹一声。
“大人!”
护卫头领已经上前,示意自家大人要不要抓住姜佑。
王长阳一挥手:“不必,本官还有话与他说。”
到了这个地步,他不可能放姜佑离开。
即使他是内卫司的人,即使他是敌人的敌人。
他目光如炬地盯着姜佑,问道:“你来到底做什么?”
“来救你。”
“你如果说实话,本官兴许可以放你一马。”
“就是来救你!”
王长阳一挥手,众护卫已经冲上去。
这时,姜佑猛地站起来,退后两步。
众人都不知道他要什么,连王长阳都呆呆地盯着他。
只见姜佑摊开双臂,弯下腰,双掌前后贴合,深深地拜了下去。
“敬刺史!”
王长阳没说什么。
只是叫人把姜佑下去,暂且关进大牢。
……
……
“疼疼疼,大哥轻点……”
路上,姜佑被两个护卫一边一个扭住手臂,往府衙大牢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