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受到株连,莱阳伯夫人此番就是要去投奔他远在成州的兄长。
至于潞城县公,即便已经来信说莱阳伯夫人可以前去,但早已经知道莱阳伯世子那番言辞,不仅害了莱阳伯府,甚至还连累了潞城县公小儿子的前程,莱阳伯夫人又如何能舔着脸前往潞城。
载着莱阳伯夫人的马车缓缓离开的长安城。
城门楼上,陈桥看了眼站在自己身边的熙丫头,“感觉如何?”
熙丫头的表情有些复杂,她虽然想出一口气,却没想到莱阳伯府最后会落得这样一个下场。
“许成松多行不义必自毙也就罢了,只可怜莱阳伯夫妇……”熙丫头心中到底还是有些许的不忍。
闻言,陈桥弯了弯嘴角,又道:“你再想想那些死在许成松手中的无辜百姓,还觉得莱阳伯夫妇可怜吗?”
熙丫头先是一愣,之后才明白过来陈桥今日为何要叫自己一道来目送莱阳伯夫妇先后狼狈离京。
“阿爷……”熙丫头抬头看向陈桥,“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陈桥挑眉看向熙丫头,“以为我今天让你来,是为了让你同情这夫妻俩?”
熙丫头有些脸红的点点头。
陈桥见状,轻笑一声,随即目光便又落在了那在滚滚尘土之中渐渐远去的简陋马车。
“古语有云,子不教父之过,许成松能做出那么许多丧尽天良的事情,又如何能与这夫妻俩分得开,他们的毫不知情,也无形中让许成松更加猖狂。”陈桥沉声对熙丫头说道。
熙丫头点点头,似懂非懂地问道:“那阿爷是认为,莱阳伯夫妇二人是罪有应得吗?”
“自然。”陈桥说道。
熙丫头的表情更加迷惘,“若孩子杀了人,父母就要受罪,那岂不非这天底下十之八.九的的父母都会被孩子牵连?”
“子不教和子不为教,终究还是不一样的。”陈桥又道。
熙丫头皱着眉头自己想了一会儿,却仍旧还是想不通,于是只好用疑惑的目光看向了陈桥。
“不明白吗?”陈桥笑着摸摸熙丫头的脑袋。
熙丫头老老实实点头。
“你现在也不必明白这些,以后等你再大些,自然而然就明白了。”陈桥说道。
熙丫头闻言长长叹一口气,“好吧,那我再等两年,两年之后我若还是不懂,就再去请教阿爷。”
“其实也不必问我。”陈桥摸索着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道。
“那女儿应该问谁?”熙丫头疑惑道。
陈桥笑笑,安静片刻之后才说道:“你可以去问问瀚哥儿,我觉得他应该是明白的。”
听到陈桥说出这样的话,熙丫头不由撅起嘴来,说道:“瀚哥哥和我一般大,怎么我不明白的事情他就能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