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呢!”
看到女儿这副娇俏的模样,陈桥笑容更胜,“到底是兄长,你也不要总欺负他。”
熙丫头撇撇嘴,说道:“女儿早不欺负瀚哥哥了,阿爷万不能冤枉女儿。”
陈桥笑着点点头,“好好好,阿爷的熙丫头最乖了。”
“那是!”熙丫头得意的扬了扬下巴。
话虽然是这样说,不过熙丫头回去将军府后,还是主动去找了瀚哥儿。
“瀚哥哥,你知道子不教和子不为教有什么不同的吗?”熙丫头抱着瀚哥儿的胳膊问了一句。
“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事情?”瀚哥儿不明所以问道。
熙丫头撇撇嘴,说道:“这是阿爷说的,我问阿爷什么意思,阿爷说你知道,所以让我来为。”
闻言,瀚哥儿笑了一声,说道:“这很简单,就好比你我兄妹二人,当初你欺负我,阿爷训斥过你之后,你也就不再欺负我了——”
“喂!”熙丫头明显对瀚哥儿举得这个例子十分不满。
“可若是换作那些屡教不改的人,就算阿爷责罚打骂甚至罚跪,他们都不会改的。”瀚哥儿笑眯眯说道。
闻言,方才还怒气冲冲的熙丫头登时便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如此啊。”
“明白了?”瀚哥儿点了点妹妹光洁的额头。
熙丫头沉思半晌之后点了点头,“明白了,这就是为什么许成松犯了错,莱阳伯夫妇要受牵连,可其他更多的犯了错的子女,他们的父母却不会被牵连到。”
“没错。”瀚哥儿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