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殿,而是穿了常服,站在西门方向。
“本汗记得,当年西门右侧约一百丈左右,那里曾被大法师弄垮一截城墙,垮塌了有三丈多的豁口,不知道这十年修得怎么样了?让石砲盯着那个地方打,本汗能从西门进一次,自然能进第二次!”灭蛰抚着胡须喃喃道,离开了温暖的金殿,他往年受的伤又开始酸痒起来。
“看来,本汗也老了啊,这次若无法一举荡平南朝,只怕此生也没有机会喽!”他心中暗道。
“西门!西门!蛮子在西门的石砲有四十余座,当年便是由西门攻入的!”飞毛腿气喘吁吁地跑来道。
“走!去西门!”主将一挥手,上马往西门而去,那五百五家兵也纷纷上马。
主将狂笑道:“灭蛰这老奴,以为垮塌之处便是岿州府城弱点?为修好这段城墙,老子可没少花钱!是吧?玉诚?”
被唤作玉诚的却是他最宠爱的第七房小妾的弟弟,他将修复工程交给了他,朝庭拨付款项他吃掉一截后交给了这玉诚操办,主将多少还分了些红利,所以他记得很清楚,这时狂笑着转头,却看见这家伙面色惨白,嘴唇哆嗦,他心中大感不妙,勒住了缰绳。
“你莫跟我说……”
“轰!”离着西门城墙还有两里路,主将座下的骏马被这声音一惊,人立起来,差点把主将给摔了下来。
主将惊骇道:“怎么回事?”
在持续的轰隆声中,地面石子轻轻跳动了几下,又恢复了平静,外面的蛮兵却纷纷欢呼起来。
这时,一个士兵骑着马狂奔而来:“将军!将军!”
主将认出这人是西部城墙那名将官手下的亲兵,急道:“某在此,西门如何了?”
“西面城墙破了!求将军速去救援!”飞毛腿下了马,单膝跪地道。
“怎么这么快就破了?怎么回事?”主将急道。
“那城墙修复之处,就是个马屎皮面光的东西!将主!那哪里是青石条?分明就是腕口厚的石板罢了!被老奴的石砲轮番砸打,没几下,便已经打到土层了!还请将主速速派兵支援!”那飞毛退哭道。
“呵呵……居然修成这样?”主将惨然笑道,居然真被老奴给找到了致命的弱点,城墙既破,这座城沦陷的时间也就进入了倒计时。
他猛地转身看着玉诚,咬牙道:“你修的好墙!”
那玉诚急道:“姐夫,你当初也是分润了好处的,怎这时候算起这账来了?”
主将浑身冰凉,就算城头上呼号的寒风也不及他此时心中的冷:“你大言炎炎地跟我说,虽然钱用得不多,但都是上好的青石条,现在却特么的是石板!”
玉诚退后一步:“姐夫,谁知道那蛮奴会盯着一个地方打!”
主将哈哈大笑起来,满腔愤怒:“难不成敌军要攻你何处,还要先知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