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竖子!误我!”
在玉诚不可置信的眼光中,主将拔出腰间宝剑,一剑当胸而过。
他拔出宝剑,眼中尽是血红,看着幕僚,狠声道:“此时该当如何?”
幕僚脸色惨白,颤抖道:“把所有兵力投进去,先打退这一波……然后求降!”
前面传来鼓噪之声,如潮水般涌来,主将宝剑呛啷一声落在地上,惨笑道:“来不及了,蛮奴已经入城了。”
幕僚急道:“起白旗!起白旗!”
主将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对,对,起白旗,蛮……御极汗总归还要让我们帮他管着城中百姓……杀了我们,他总不该自己分兵来管理百姓吧?对吧?”他自己也没有信心,用期待的眼光看着幕僚。
幕僚吞了口口水道:“正是如此!”
主将大声吼道:“起白旗!降了!我们降了!”
城外。
灭蛰远远地看着城内方向。
旁边有人指着一方道:“大汗,城里将旗换作……白旗了?这是投降了?”
灭蛰抬眼看去,轻蔑道:“这就投降了?真是没用的东西。”
那人迟疑道:“大汗,那还打不打?”
灭蛰冷冷地道:“漠北儿郎们在泰涵关不得半分收获,此时不打了,叫他们停手,那不是太伤士气了?第一座城嘛?还是要立一下威的,要不后面每座城都硬拼,这些南人命贱如狗,我漠北又哪来那么多人和他们拼?传我命令:只杀人,不放火,三日不封刀,斩获七成自有!”
命令传了下去,不多时,远远地传来了雷鸣般的欢呼声。
是日,岿州城一鼓而下,甚至蛮兵都没太多战损!
灭蛰慢悠悠地进了岿州城,到州衙门坐下,有人来报,府官已经自尽,灭蛰摇头道:“这些酸腐文人,你说他没骨气呐,还宁死不降,你说他有能耐呢,又把南朝折腾得民不聊生……还真搞不懂。”
“报!降将求见!”
灭蛰在州衙大堂主位坐了下来。
“带进来吧!”
不多时,主将被带了进来,这时,他赤着膊,背上还绑了根烂树枝。
“罪将黄亦淳拜见御极汗!”主将双后反缚身后,但跪拜之礼却行得恭恭敬敬。
“哦,你就是岿州城的节镇将军?”灭蛰饶有兴趣地看着堂下跪着的人。
“罪将就是伪朝岿州节镇,黄亦淳……”黄亦淳回答道。
“你这是为何?不是和本汗对抗么?怎么城一破就投降了?”灭蛰问道。
“罪将之前不曾感受御极汗天威,负隅顽抗,后幡然悔悟,知道伪云朝是暗,御极汗是明,在御极汗感召之下,罪将愿弃暗投明!”黄亦淳磕头如捣蒜道。
“哈哈……你这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