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汹涌燃烧着,眼底闪过怨毒,眼泪依然大颗大颗往下掉:“她说臣妾庸俗不堪,臣妾也没做错什么,只是戴了一顶缠丝珍珠发冠,她就对臣妾说三道四……”
君千胤拍了拍她的手背,打断:“你多顾惜身体,按时用饭,这些小事就别费神计较了,早些睡。”
花音呆愣住了。
敷衍她?
她都被欺负成这样儿了,只是让她顾惜身体,早点睡觉,这……这让她心情更抑郁了!
“胤哥哥,这不是小事。”
“母后也在府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喜欢什么发冠,下次本王买给你便是了。”君千胤的声音是温柔的,但那份温柔并没有蔓延到眼底,“幼安的医术是君临国最好的,她帮你看诊养胎,皇长孙才能更健康地生下来,你作为孩子的母亲,要大度些。”
他把花音按在自己的肩膀上,轻抚着女人的头发。
花音的情绪,被男人三言两语,安抚了下来。
她很好哄。
成亲以来,胤王对她没有过好脸色,夫妻温存,也是草草了事,毫无温情。且那事儿上,胤王从不顾及她的感受,不问她疼不疼,舒不舒服。纯粹是为了生孩子而生孩子,像是在应付一件差事。
像现在这种拥抱,都是极少极少的。
花音卑微地闭上了眼睛,睫毛颤抖。
一缕贵重的熏香味儿,沿着夫君的紫色锦纹长袍,钻入了胤王妃的鼻端。
是紫姝香,裹挟着另一种清雅的药香,显得绵长浓郁。
紫姝香她知道,这是泰和帝的宣政殿、御书房,常常会点的一种宫廷熏香,让人闻着就知道尊贵二字。
但另外一种清雅药香,明显就不属于皇宫!更不属于胤王府!
花音的眼睛蓦然睁开,瞳子里漫过狰狞:“胤哥哥,你身上怎么有凤幼安的味道?”
这清雅药香,她不会认错。
是那贱人身上独有的。
不是任何一种药材,是常年浸淫于多种药材中,身体沾染,淬出的一种自然而然的体香。
君千胤的笑容,缓了下来,眸色一压:“你该睡了。”
大手强行,把花音的身子,给按压在了榻上。
锦被拉上,盖住。
不允许她再闹。
“你真的去见她了?”花音挣扎着想起来,声音都尖锐地变了调调,“你下朝之后回家,第一件事不是看望我们母子,而是与那个女人私会?”
挣扎的时候,尖锐的指甲,甚至把锦缎被褥罩子,都给划拉出一道口子。
“够了!”
君千胤的耐心告罄,扣住了妻子作乱的手,压在了枕头上,“本王只是碰巧遇见了她,她是父皇派来给你治病的女医,本王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