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一下孩子的情况,你都要像个疯婆子一样闹腾个没完!”
花音喝了凤幼安开的安胎药之后,脸上好不容易养出来的一点血色,迅速褪去,哽道:“疯……疯婆子?你是这么看我的?”
君千胤见她不闹了,便松开了手:“难道不是么?”
花音崩溃地捂住了自己的脸。
无声痛哭。
疯婆子……她是疯婆子。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天色已经暗了。
她的心,比夜幕还要昏暗,看不到希望。
“音儿,本王很累了。你不要再闹,好好把这个孩子生下来,本王许你太子妃之位。至于其他,你就不要再奢望了。”
君千胤绝情的声音,回荡在卧房里。
他忘不了前妻。
前妻已经成了深深扎在心口的刺,长进了肉里,只要这颗心还在跳,一想起她就会痛,就会滴血。
*。*。*
尽管不愿意。
凤幼安也不得不在这个糟心的胤王府里暂且住下。
苏皇后一日不走,她就连带着走不了。
“咕咕咕?”
葬鸦立在窗棂上,歪着脑袋看女主人,眸子在夜色中,圆溜溜的像漂亮的玻璃球。
虽说是五月了,但是夜里还是有些微凉。
凤幼安披上了一件靛蓝色的外袍,走到窗边,撸了撸葬鸦的羽毛,仰起头,看向苍穹夜暮。
月牙掩在云堆里,星子闪耀高悬。
“这个时代的夜色,真美。21世纪就的大都市,就没有这样绝美的夜空。”
凤幼安喃喃着,情不自禁地就想起了远在南疆的阿九。
“咕!”
葬鸦把自己的鸟爪儿,伸到了过去,那小眼神仿佛在说:女主人您看,窝脚上,是不是少了点什么?
凤幼安一愣,哑然失笑:“少了一封信。”
葬鸦点了点头:没错!
窝可真是个机智的鸟儿。
凤幼安拨了拨油灯,铺开了一张宣纸,开始磨墨:“之前被君千夜那个渣男纠缠,倒是忘了给阿九写回信。”
古代车马慢,一封信都要送一个月。
她运气好,有日行千里送信的葬鸦,可要看到小狼狗的信,依然要十天。
自己等他的回信,等的心焦。
那他呢?
肯定更心焦。
毕竟,在这一段感情里,她是后知后觉的一方,少年看她的眼神,在很久之前就已经很不对劲了。
“写点什么好呢?”
凤幼安手中一根细细的狼毫笔,笔端沾满了墨汁。
在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