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满。
老天爷总是对好人不好。
对祸害太好。
褚国公对面的少年,其实也不小了。
约莫十五六岁的年纪。
他没有继承褚国公的那种肥头大耳小眼睛。
倒是眉清目秀。
面容清朗。
手中一柄折扇,摇啊摇的。
给人一种书生儒雅之感。
这位,是褚国公最喜欢的小孙子。
褚雨前。
据说是一场大雨之前诞生的。
褚国公没什么文化,就给取了这个他自认为很文雅的名字。
刚刚的那番话。
就是褚雨前说的。
他今日陪着爷爷过来看东厂开衙。
也有一观陆行舟风采的意思。
但眼见不如闻名。
天下传言。
陆行舟假扮誉王,从长安到沧江口,智斗勇斗天下英雄。
将无数人都戏耍于掌心之内。
最后,又安然回归。
这位督主,是个聪明绝顶,心思无双的人物。
但今日一见。
他杀性浓郁,嚣张狂妄,不管不顾。
竟然大庭广众之下杀国子监之人,又要犯天下之大不韪,刨徐盛容父母的坟茔。
这一连串的举动,都让人觉的……
他陆行舟就是个得了权势而乱咬人的狗而已。
根本没有那种运筹帷幄,掌天下为棋的既视感。
这让褚雨前有些失望。
“哈哈……”
肥胖的褚国公咕咚咕咚的灌了一大口的凉茶,一边吧唧吧唧嘴,一边笑着道,
“事情呢,要从不同的角度来看。你想想,陛下,想要什么样的东厂?”
“恩?”
褚雨前听到爷爷的这句话,摇着折扇的动作突然停了一下,皱着眉头,思量了稍许,道,
“东厂自建立之初,便都是被皇家当作刀来用的,有事挥刀,无事入鞘。”
“说的很对,但还不够透彻。”
褚国公把茶杯推到了褚雨前的面前,后者连忙又倒上了一杯凉茶,褚国公喝了一口,继续道,
“这把刀,和满朝文武不同。”
“它做的,都是满朝文武不能做的事情。”
“而满朝文武不能做的事情,都是什么事?不合规矩,不合礼法,不合天下人心的事。”
“这些事,满朝文武做了,这朝纲就乱了,天下也就乱了。”
“但某些时候,这些事,又恰恰是皇帝必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