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事情,怎么办?”
“所以只能东厂,顶着阉人走狗的身份,来做。”
“既然它们做的事情归根到底,就是不合规矩,不合礼法,不合天下人心的事情,那它们用什么手段,都无所谓的。”
“最终只要做成了便可。”
“这也是皇帝给东厂诸多权利的主要原因。”
“但皇帝给它们这么多权利,前提,还得保证,东厂这把刀,不会伤到皇帝自己。”
“这就需要一个信得过,而且知进退的督主,来维系。”
褚国公说到这里。
把刚刚喝光的茶杯放在了桌子上,伸着那有些肥胖的大拇指,指了指东厂府衙的方向,小眼睛里闪烁着浓浓的赞叹,道,
“他陆行舟,当真是将这一点,做到了极致。”
“怪不得,陛下能如此放心而重用。”
嘶!
褚雨前听着爷爷的话,脑子里仔细地思考了一会儿,然后突然之间,似乎是想明白了。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急声道,
“爷爷是说,他之前假扮誉王走蜀线,是为了向陛下展示他的能力和手段,以得到陛下认可,而真正拿到东厂以后,他又变的这般凶残,不顾一切,好像疯狗一样,也是故意的。”
“是为了让陛下放心。”
“以求更大的权柄!”
褚国公微微颔首,或许是坐的时间有些长了,他靠在了车厢的角落的靠枕上,大口大口的喘了几口气。
“那这陆行舟,还真是……厉害!”
褚雨前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了真正的赞叹,甚至是惊艳。
能想到这些的人,就很少。
而能做到的。
更是少之又少。
“他是厉害啊,不然,也不可能这么快就从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小太监,做到这东厂督主的位置。”
褚国公微微的闭上了眼睛,思量了稍许,道,
“如果我猜得不错,他或许根本不是为了做督主而做掌东厂。”
“他是为了对付徐国公府,更准确的说,是为了对付徐盛容。”
“东厂,只是他的手段而已。”
“今日他掀开那东厂府衙牌匾的时候,有一瞬间的失神,但听到徐盛容这个名字,他眼睛里又重新燃烧起了光……或许,是什么深仇大恨吧!”
嘶!
这么说着,褚国公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猛地直起了身子。
小眼睛,也瞪大到了极点。
“陆行舟……陆行舟……难道……”
他想到了什么。
“爷爷想到了什么?”
褚雨前还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