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家门怎么揍那是以后的事儿。
不赶紧弄出来,他老娘又该绝食了。
“于总,不是我不想帮忙,实在是……”律师在招牌和报酬间犹豫不决,最后一咬牙,低声道:“要不您还是问问别的律师。”
“别!您再想想,还有别的办法吗?”
老于急了,首都有名的律所也就这几家,对方宁肯不赚钱,一方面说明人家没当他人傻钱多,另一方面则意味着找别人也没戏。
“办法倒是有,寻求谅解。”
律师不是很有信心,主要是土财主脾气大的很,一开口就要求把对方「整进去」,现在他的提议在对方看来无异于割地赔款。
“是不是谅解了我儿子就能出来?”
“只能说有希望。根据《刑法》第23条,着手实行犯罪、但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律师顿了顿,又道:
“在此情况下,如果能取得对方的谅解,检查机关或许会看在于鑫先生认罪态度良好、而且并未造成伤害的情况下免于起诉。”
“他还有精神病……”
老于不太乐意拿精神病说事儿,要是杀人当然没问题,被人打断了胳膊还拿这个说事儿实在没脸,精神病叫人给打了,逗乐呢?
“我试试,建议您还是以谅解为主。”
律师懒得解释,十年前地方医院开的证明,一没治疗记录、二没复查记录,你拿首都检察院当什么了?哪怕每年开一次也行啊!
……
“哥,是我。”
于蓓敲响了老秦的房门,她到底没能睡个好觉,老于从110的电话录音里知道闺女心里有气、不想接他电话,便找她妈曲线救国。
“怎么不再睡会儿?”
老秦开门,手里还拿着电话,现在是上午九点半、洛杉矶时间晚六点半,正是跟媳妇儿煲电话粥的好时候,反正他睡不睡都行。
“我妈找我了。”
“想庭外和解?”他一听开头就知道结尾,看着对方通红的眼珠和遮不住的黑眼圈,面无表情的道:“于蓓,我说过,国有国法。”
“不是庭外和解……”
姑娘面色凄然,直呼姓名且语调冷淡,这是拿她当陌生人看待了,可想到亲妈的哀求,又不得不硬着头皮解释和解和谅解的区别。
“我要是拒绝呢?”老秦冷笑道:“你爹有钱,我也不差钱,凭什么有人拿刀砍我、我特么还得谅解他?他结不结婚关我屁事!”
“哥,看在我的……”
“停!别把你自己搭里头。”他挥手打断,“说实话,如果只是我自己的事儿,我可以看在你的份儿上饶他一次,我不怕他报复。”
“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