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消了和安夏一块睡觉的想法。
“小夏,快去睡吧,省的过了病气。”安竹看着小姑娘长了些许肉的脸,心底格外高兴。
“好。”安夏也没说话,乖乖的就回房了。
她已经十一岁了,懂的事情也很多了,就算安竹要和她一块睡,安夏还不愿意呢。
姐夫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她可不能霸占着姐姐。
屋子里就剩下安竹和陆寒了,安竹打了一个哈欠,正打算睡觉,陆寒却是兴冲冲的道:“小竹,我给你看样好东西。”
“嗯?”安竹顿了一下,难得看陆寒这般兴冲冲的。
陆寒打开箱子,银光闪闪的,差点没把安竹的眼睛给闪没了。
“这……”
安竹咽了咽口水,她的目光落在她的匣子上,她还没动匣子啊。
“这次立了功,皇上赏了五百两。”
陆寒本来是拿了银票的,可是听到安竹说喜欢银子,到了县里之后,特意全部兑换成了银子。
“哦。”安竹应声,有些移不开眼了,如果把这些银子全部都喂给竹园,是不是又能解锁新东西了?
“小竹,这些都是你的。”
陆寒将银子递给她道:“这些我挣的钱,都归你管。”
“归我?”安竹看了一眼那些银子,一箱一箱的银子啊,太有冲击力了。
一直到晚上睡觉,安竹还做了美梦呢,梦里的她,将竹园里所有的东西都解锁了,靠着竹园里的东西,成了名副其实的地主婆,坐拥良田千亩,每天日子过的可好了。
突然,梦里的陆寒,化身为狼,将她吃干抹净,做着一些夫妻才会做的羞羞事,梦里的美好,让安竹沉溺在其中。
醒来的时候,外面天已经亮了,安竹坐起身,想着昨天晚上做的美梦,她顿时抿了抿嘴,没将它当成美梦了。
如果陆寒是陆小寒,或许还是美梦。
安竹恹恹的,病没完全好的她,躺在床上什么都不想干,想着她匣子里带回来的钱,应该找时间兑换成银子才好。
嗯,要不就和陆寒的五百两先换着?
到时候拿银票给他?
带着这样的想法,早饭后,安竹就心安理得的收下了这五百两。
“小竹,喝药了。”陆母端着熬好的药进屋,看到安竹脸上依旧是红通通的,才道:“身子不舒服,就多躺会,别起身了。”
“娘,我自己来就好。”安竹没想到陆母亲自给她熬药了。
“笑笑去了庄子里,如今藕粉做了很多,就连你要的豆皮,也晒干了很多,笑笑去看了。”陆母解释道:“寒儿带着人去村子里了,说是要有事要和村长商量。”
陆母解释着,也是想让安竹放心。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