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趁热喝了。”陆母将药递上前。
安竹端着药喝完,陆母就像是变戏法似的,拿了糖给她:“来,吃块糖。”
“谢谢娘。”
甜甜的糖,驱散了苦味,她道:“娘,有个东西。”
安竹把箱子打开,将箱子里的银子说了。
“寒儿给你银子是对的,你是他媳妇,他要是敢不给你,娘打他。”陆母笑眯眯的看着她,视线若有似无的落在她的肚子上:“小竹啊,寒儿如今腿也好了,以后肯定能有出息,要是再当个爹什么的,是不是就更好了?”
安竹:“……”连房都没圆,喜当爹?
“小竹,我知道以前你们成亲呢,也没个礼,要不这样,我和亲家商量一下,再重新走一遍三书六礼,怎么样?”陆母很喜欢安竹,总觉得冲喜亏待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