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权力做这种决定?”
“还没搞清楚?难道他刚才不是亲口承认了吗?”
“那是思佳中暑了,一时说昏话,再不然就是被旁人威逼唬住了,”
中年女子显然还不愿相信儿子撒谎的事实,说着瞪了任平一眼,眼看儿子一副委屈害怕的神情,这才语气稍缓:
“再说,就算真的是那样又如何?他才不到十岁,有什么错是不能原谅的?”
“咦?你这话说得不对吧?刚才是谁说的,‘他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会说谎吗’?”
任平适时地插了一嘴,只气得对方两眼一瞪:
“你胡说什么?我说过这话吗?”
“何止,你还说‘小偷就是小偷,什么孩子不孩子的’,现在这话照样还给你,骗子就是骗子,什么孩子不孩子的?”
“你——”
“你什么?不会这么快就失忆了吧?”
眼看二人又要再吵,孟白兰摆了摆手:
“我不管这些,总而言之,这孩子以后不用再来上我的课了。”
“我不同意,我们家是给学校交了钱的,凭什么你说不上就不上!”
中年女子索性撕破脸。
“是啊,孟老师,学生报名学习书法是学校安排的,您可不能选择性地教谁或不教谁。”
一旁的李老师也道。
孟白兰一听,只气得长须飘动:
“哦,是吗?这么说我连我自己的学生是谁都不能决定了?”
“这个……”
“既然如此,那就请你告诉你们校长,请他另请高明吧,老头子不再误人子弟就是!”
说罢,就要拂袖离去。
李老师大惊,这才想起这位孟老师乃是外聘,可不受学校管辖,相反,能请他来学校授课,还是凭着校长的面子,这要把他惹恼了,自己可担待不起。
“孟老师,您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孩子毕竟还小,也没犯什么大不了的错误,实在不必这样。”
“你错了,人说字如其人,一个人的品行高低,会直接反映到他的字里,若这孩子只是天资差,字写得不好,我绝不多说什么,一样地悉心栽培,”
“可他小小年纪就学会冤枉别人,还不是撒谎那么简单,这是什么?这叫持身不正,立行不稳!有这样的品行,还能写出什么好字来?”
“明知如此,还费工夫教他干什么?反正老夫我是无能为力,贵校若觉得有其他老师能教,只管让他上别人的课就是!”
一番话说完,话音绕梁,久久不绝。
在场众人听了,虽觉略显迂腐,但又不能全然说不对,尤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