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孟白兰满脸肃然的样子,更是不得不让人信服。
李老师哑口无言,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想了半天,只得悄声走到任平身边:
“文斐舅舅,眼下只能靠你了。”
“靠我?什么意思?”
“跟孟老师说说情啊,不要把事情搞得这么僵,否则毕竟是同班同学的,对两个孩子以后相处也不好。”
任平一听就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说好听点叫和事佬,说难听点就是搅屎棍、和稀泥,这就不是现在许多老师的一贯做法?
也罢,我还没找你麻烦,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算了,其实这件事也不能全怪陈思佳同学,孟老师您就饶他一回吧。”
顿了顿,任平忽然道。
众家长听了都是大感诧异,心想这和他刚才咄咄逼人的样子可是截然不同。
孟白兰也是一愣:
“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这位陈思佳同学从小练习书法,看得出很喜欢,若是因为这件事就毁了他一生,岂不很可惜?”
孟白兰微微摇头:
“我只说我不教他,又没让别人不教他,怎好说毁了他一生?”
“孟老师您不知道,您在南陵书法教育界影响极大,您若说不收他做学生,就等于告诉别人您不喜欢他,不认可他的天赋,这样一来,别人怎好再收?”
“是啊是啊,现在全南陵中小学的书法教育就以孟老师您马首是瞻,您若说不收,其他人谁还会收?”
一旁的李老师也连忙帮腔道。
“就算如此又怎样?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现在学生们的兴趣爱好多的是,让他另选一个就是了。”
“不仅如此,还有一条。”
“什么?”
任平笑了笑:
“之前比赛的那件事已经搞得众所周知,南陵市大小学校都在等最后结果,这个时间点很敏感,如果现在宣扬出去说您不收他做学生,别人自然就会起疑,”
“由此联想到这位陈思佳同学说谎诬赖别人,是顺理成章的事,这样一来,他的名誉可就毁了。”
本来众人还没想这么多,一听任平这么分析,都恍然称是,小小年纪就学会诬赖,这要传出去,对孩子的名声影响绝对不小。
中年女子看着嘴硬,但一想到后果如此严重,也不由脸色发白,眼睛紧紧盯着孟白兰不放。
“是啊,孟老师,为了这事毁了孩子一辈子声誉,实在不值。”
李老师紧跟着道。
“那依你说怎么办?”
“也好办,陈思佳同学该上课上课,您该教就教,没什么大不了,至于我们在场各位,为了孩子名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