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怎样?”
“疼,还有点麻。”
“那就对了。”
“说明你的药奏效了?”吴醉一喜。
“不,我的意思是,你这只手还没萎缩,起码知道疼。”
任平哈哈一笑,而后不顾吴醉满脸要找晦气的神色,转向一旁的梅管家。
刚才没看清,如今一看,只见对方五十余岁,面带微笑,身材虽矮小,却颇有气场,一副沉稳干练的模样。
关键是居然知道沐雨针,难道说李鬼遇到李逵,撞到真的中医大师了?
“先生贵姓。”
“梅,梅沅。”
“梅先生也知道沐雨针?”他直接开门见山。
“不错,不过并不会使,只是从前见人用过。”
梅沅回答得也很爽快。
任平点点头,心想中医本就不是新鲜事物,若非现代有人会用,未来也不会传承发扬下去,便不再多问。
那头的耿志杰眉头却仍皱着,只不过碍于梅沅的面子,不好发作,当下低声问道:
“沐雨针是什么?这小子不是在故弄玄虚?”
“当然不是,会用这套针法的怎会是装腔作势之人。”
“何以见得?”
梅沅微微一笑,像是想起从前往事:
“沐雨针号称中医通经活血第一针,虽然不是根除顽疾的救命之针,却胜在能丝丝入扣,极大程度促进内外用药的药力吸收,”
“从这个角度讲,很多中医治病用药,都可以用此针法配套,效果立竿见影,所以又叫‘万金油针’,”
“两年前,我曾有幸见过一位中医泰斗施展这套针法,当真称得上神乎其技,只可惜……”
“可惜什么?”
“这位中医泰斗已然谢世了。”
梅沅言下一声长叹,抱憾之意十分明显。
耿志杰只听得天花乱坠,自知虽然曾经学过一段时间中医,却只是浅尝辄止,充其量只算个半吊子,反不如这位今日来找自己帮忙的管家博学。
顿了顿,神色讶然,一指任平:
“梅先生的意思是,难道说……”
“不错,那位中医泰斗姓黄,沐雨针正是他的生平绝技,敢问这位小先生,既然会使这套针法,莫非是他的门生故旧?”
梅沅又看向任平,心想听说黄老先生常住北方,极少来南方诸省,而且这年轻人岁数太小,也不像徒孙子侄一类,但万一呢?
目光中已不由流露出希冀之色。
任平摇摇头:
“对不起,我不认识什么中医泰斗。”
梅沅微感失望,顿了顿,看向吴醉:
“耿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