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您安排为这位患者做个检查,我想已经有效果了。”
“什么?这么快?”
耿志杰大惊,心想这套针法真的这么神奇,也不至于快到这个地步吧?中医不是向来以长效治本、久久为功著称的吗?
梅沅又看了任平一眼:
“不知道这位先生用的什么药,不过只要是真的沐雨针,那么初见成效应该是可以的。”
耿志杰这才想起还不清楚患者情况,连忙询问一旁的房医生。
后者压低嗓音:
“他叫吴醉,就是上次腕骨重度粉碎性骨折的那位患者,耿院长您忘了,之前我们还召集专家会诊讨论过,手术复原可能性极小,最好的办法就是截肢。”
“什么?是他?”
耿志杰显然对这个病例还有印象,可是这样一来,更加不相信什么中医针灸能医治得了。
要知道当日被邀请参与会诊的可全都是一院的顶尖医师,放在南陵,那就是全市骨科的精锐,结果不还是有待进一步评估?
要说这么多人都比不上一套中医针法,他绝对不信!
“算了,就去给他拍一次x光,要清晰点的,也好让他们死心。”
轻声嘱咐几句,让房医生等人推着吴醉去做检查,耿志杰索性抱起看戏心态。
此时的梅沅还不放弃,追着任平探问。
任平自知对中医药剂文明了解还不够深,竭力含糊避过,可是耐不住对方死缠烂打,一副誓不罢休的模样,只好耐着性子:
“我这套针法是家传的,没有师从,与你说的那位黄老先生的沐雨针,可能还不尽一样。”
“不错,是有些不一样,华夏中医本为一家,就算是同一套针法,千百年演变下来,流传出不同的流派也毫不稀奇。”
“你的意思是?”
“与小先生的沐雨针相比,黄老先生的针法明显要多。”
“哦,多多少?”
这样一来,任平也不禁来了兴趣。
“多一倍,三十二针,其实说来一言难尽,在下见过黄老先生使这套针法共有两次,一次是三十二针,一次更甚,有六十四针之多。”
“六十四针,那却是不少,想来被施针的患者是重病了。”
“不错,用三十二针时,我们见药力大幅吸收,都以为有救了,可惜原来只是一时奏效,后来即便黄老用了六十四针的沐雨针法,也不能治本,只延得了一两年。”
“一两年?”
任平一愣,想起他刚才说过第一次见这套针法是两年前,那现在不就是期限了?
“那位患者现在还活着?”
“已是奄奄一息。”
“既然如此,当时为什么不用最全套的一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