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当年徐王对他有提携之恩,证婚之义,岂能是随便说动的?”中年人摇头。
“唉,党争误国啊!”
“可不争不行啊,这政治就是一个漩涡,你不奋力挣扎,就只能被裹挟,最后淹死在里边。童大哥多正直的一个人啊,现在还不是被赶到了柳州?”中年人说着眼就红了,“可怜大哥知天命的年龄,居然还要受这等苦难,而且归来日子遥遥无期。安宏全那个王八蛋倒是死得干脆,大哥却得一直难受下去。”
“欲为圣明除弊事,肯将衰朽惜残年。大哥这也是求仁得仁,不过,他近况如何?身子还好吗?”欧阳彤水问道。
“我最近收到的书信也是三个月前,是二月底写的。那时候大哥身子还不错,一天两碗饭,就是那边有点潮湿,他还是不习惯。而且整天忙碌,还想着春耕、修堤之类的事情。”中年人说道。
“他就是爱瞎操心,去了柳州也不肯清闲,身子好就行。如今南边叛乱了,等叛乱平之后,我再写信问候他。”欧阳彤水脸上总算是有点笑意了。
“说起来他当时还想给你写信来着,只是不敢确定信寄过去时候你是否还在燕止郡,所以让我打听一下,然后给他回信。”
“此去万里啊,娄云城到柳州,真的是只能云雁寄书,一来一回都得半年多啊。”欧阳彤水敲着木椅幽幽道。
“能回来不容易,这次你得小心点,不为自己也得为嫂子和怜儿考虑,你总不能让她两一直跟着颠沛流离吧。”中年人看着欧阳彤水,忽而想起什么,“怜儿已经十七了吧,还未订婚。我看你这段时间别忙别的事情,趁着清闲功夫,赶紧给她定一门亲,不然要耽误了怜儿的大好年华啊。”
“说的是,我在回来路上还想着这事情,结果回来被那帮贱人气得忘了这事儿了。”欧阳彤水一抬头,“京城我已经不在很久了,现在在京城的还有谁?你帮我打听打听,看看谁家有年纪合适的,先见见面。或者让你家阿珍带怜儿去和那些女孩子们玩玩,到别人府上瞧瞧,说不定就遇见合适的了。”
“行,这事儿交给我。你也给怜儿做几件新衣服,打扮的漂漂亮亮,女儿家出门相亲,可别被别人比下去。”中年男人笑道。
“这是自然,我欧阳彤水的女儿自然不能比外边的姑娘们差了。”欧阳彤水自得道。
“那我就先走了,今日还有一些事情要办,明日,明日我去了麒麟台就向那帮家伙打听一下。”中年人说道。
欧阳彤水急忙起身:“那就拜托你了,来,我送你。”
“不用,咱兄弟客气什么,我走了。”中年人说完转身离开。
欧阳彤水目送中年人离开,脸上的笑容收敛起来,这个封默箬,向来圆滑,这次来找自己肯定不是光为了自己,八成是又有什么计划,怕自己一闹影响到他们。不过,他说得也有道理,自己没必要硬刚,这种事情凭一己之力是很难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