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的外援,这不也算好事吗?”
老者混到这种地步,他并不傻,不管眼前的中年人说得如何天花乱坠,那都有一个前提,这次任务是相对安全的,欧阳彤水进去敌人军营后至少不会被砍了脑袋。可是,这谁能保证?欧阳彤水是有薄名,和反贼也多少有点交情,可是两军交战的情况下,这点东西够他们保命吗?要知道,中年人提出的那个被招安的人可不是什么善茬啊,之前带军就以残暴闻名。
“这事情先不急,剿匪才这么几天就提出招安,怕是别人听到后都会对我产生什么误会。现在山南才去了洪文棣的一个军,周飞岳的先锋估计才刚到秦阳口,还是先在大军钱粮这一块动动脑子,不能让徐王太得意,不然他真以为我们是站在他这一边。”老者转移了话题。
中年人只好点头,没办法,真正掌权的不是他,妻弟的仇如今看来是暂时报不了了,不过今后日子还长,自己总会有机会的。
“家主,政典寺右刺礼江诀禾大人求见。”门外僮仆通报道。
“哦?”老者脸上浮现出了笑意,“快请进来。”
中年人却是心里头有些不舒服,这个混账本来是妻弟之后尚书大人第二重视的人,自从去年妻弟遇害后,他就一跃成为尚书大人眼前的第一号红人,春风得意,炙手可热,还趁机升了半级,成了尚书大人打入礼部的一块重要楔子。平日里对自己也是爱答不理,不过自己也拿他没办法,一来他从前就是这样,只是妻弟在时候还收敛一些;二来他是地方大族出身,能在地方上给尚书大人有力的支援,而自己……却是靠着裙带关系走上来的。
不过随着另一位身着大姚官服的中年人走入屋内,他还是打起精神,勉强笑了一笑,尚书大人可不希望自己手底下的人闹矛盾啊。
……
“如何,高公子看出什么问题了吗?”寇晴枝殷勤地问道。
“杀人的地方不在这里,他确实是死后被搬来的。”高克明把手上的泥土和灰烬拍掉,然后带些歉意地说,“对不起,寇小姐,我浪费了你的酒和醋;还有,我不该怀疑你。”
寇晴枝当作没听见后边一句,柔声道:“这无所谓,反正我们山庄里这些人也不喝酒,查清案子要紧。不过高公子真是博学,我读的书也不少,这酒和醋倒入地下,能将渗入土中的血水带上来,我还是头一次听说。”
“术业有专攻,更何况,这些东西,寻常人还是知道的越少越好。”高克明站起身来,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
寇晴枝点了点头,这些和杀人有关的事情,寻常人家还是越少知道越好。看着高克明起身盯着地面不说话,寇晴枝又开口:“高公子在寻找什么?”
“不是寻找,是思考。”高克明头也不抬。“如果大家说的都是真话,那这人只能是在某人破坏了门锁或窗户之后才进来的。无论他是主动进来,还是被动进来,时间都不应该太晚,阿春昨晚巡视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