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应该发觉了某些不对啊,除非他关门和检查院子都只是做做样子。”
“你是说他偷懒?”寇晴枝直接挑明。
“嗯。”高克明应承,而后话锋一转,“如果他没有偷懒的话,那么他就应该发现了异常,可是之前他和我那几位伙伴聊的时候,好像没提到这一点。另外,起火的时候,狗没有叫!”
“黑虎一开始没有叫?”寇晴枝的神色无比惊讶。
“对,我问过老白了,是周希夷发现起火之后,大呼小叫了,黑虎才叫的。周希夷也证实,他叫喊之前,狗很安静。”高克明神色严肃地说。
“是吗?这就是之前你怀疑我的原因之一?”寇晴枝看着高克明说道。
“对,我怀疑你知情,毕竟这山庄发生了命案,无论谁是第一发现人,都应该会向你通报,除非这个第一发现人是凶手。”高克明说。
“刚才我没问,为什么我直截了当地否定之后,你点头就相信了。”寇晴枝盯着高克明的眼睛。
“很简单,因为寇小姐是个有大智慧的人,不会做出这种蠢事。如果人是你杀的,不会这么潦草的仍在库房,又故意放火让我们发现。直接处理掉尸体不是更简单?人不是你杀的,为了免除那些庸碌之徒的板子和桎梏之苦,或许你会来这么一招‘破财免灾’之法,让我们做个见证人。”高克明自信说道。
“如果我说,人是我杀的,火不是我放的呢?”寇晴枝带着诡异的笑容发问。
“哦,那正好帮我解释了疑惑,我就觉得杀人的人没必要再放这一把火了。”高克明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从你刚才的话来听,你怀疑晚上放火的是阿春或者老白?”寇晴枝发问。
“对,不过没证据,光推理怕是敲不开他们的嘴,如果他们也是杀人的犯人,那么即便是你这个主人去问,他们也不会老实说的。”高克明敲着不远处说道。
“他们绝不可能是犯人,不过,我想听听,你为什么要把杀人和放火两件事分开。”寇晴枝问道,“寻常人总是把杀人放火联系在一起。”
“因为没必要。”
“必要?”
“对,犯罪可不是什么细水长流的事情,罪恶就在瞬间发生,发生之后,犯人要么逃走,要么立即躲起来。要么逃走的话,他没必要冒着被抓的风险再回来放火。要么躲起来的话,他最可能在的地方就是仓库,这也是失火和发现尸体的地方,趁夜逃跑是他第一要做的事情,放火是次要的一件事。当然,我不是说这火不是逃犯放的,毕竟仓皇逃跑之下,随身带的火折子掉出来点燃仓库也是可能的,或者干脆这火就是他放的。”高克明觉得这样解释似乎有些欠妥,于是又说,“因为可能的情况有很多,所以我不会将两件事完全联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