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谋划长远,又切中要害。这等人物,除非是老天与他作对,不然谁能阻止他富贵呢?”高克明慨叹。
“是啊,而且他还经常扶贫救弱,接济孤寡,西市商人,几乎都以他马首是瞻,连那些乞丐都很听他的话。”吴凯歌说道。
高克明突然一歪脑袋,又觉得有些值得品味。
“想什么呢?”
“没什么。”高克明摇摇头。
可怕啊,家缠万贯,结好四方,连乞丐中都树立了恩义,这种人若是一旦投入某个手握重兵的人手下,嗯,还是不要想了。后边的内容可是抄家灭族的。
“总之,杜行首是个能人,而且朋友众多。你能理解我的苦衷吧。”吴凯歌看着高克明。
高克明点点头。
“那咱们商量一个时间,到时候一起去。”
商议完毕之后,吴凯歌离开了,可没过多久,周希夷跑到了门口:“克明,克明,在不在。”
“进来吧。”高克明放下了刚拿起的书本。
“克明,帮个忙。”周希夷开门见山。
“说!”高克明言简意赅。
“我们先生让我去借《四国砭》,可是我去了之后发现被你们先生借走了。你帮忙问一下,你们先生还要用多久。要知道咱们太府可就这一本,剩下的要么在大内,要么在中朝,都不好借阅啊。”周希夷说道。
“行,《四国砭》是吧,是本什么书?”
“议论各国为政得失的一本书,是吴朝散骑侍郎宋宏碁写的。”
“好,我知道了,最晚明天晚上告诉你。”高克明答应下来。
“那多谢了。”周希夷笑道。
“没事就去吧,我要学习。先生的任务我还没完成呢。”高克明笑骂。
“得,你努力。我去了。”周希夷心情大好,转身离去。
“噔噔噔——”门外传来敲门声。
高克明有点郁闷,他说道:“请进。”
之后刚放下书,一抬头,非常惊喜,甚至有些手足无措。慌乱地站起来:“怜儿,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是打扰你读书了吗?”怜儿挎着篮子笑眯眯地问。
“不不不,你能来我太开心了。”高克明慌忙摆手,而后指着自己桌子旁的小胡床说道,“来,请坐。”
“本来呢,我是不打算来的,怕耽误你课业。”怜儿边说边把高克明的书本收拾好,而后将篮子放上去。“但是呢,马上就要桂月十五了,母亲做了一些胡饼和香酥。而且今年父亲也不可能回来,中秋之节家里光我们两个人赏月怪冷清的所以呢,你去不去?”
“去,当然去,傻子才不去呢。”高克明满口答应,而后又嬉皮笑脸,“这么说,咱俩也就正式是一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