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回来不就是了?”
“哼。”老头喝了一口酒,随后道,“也不知道这个尤凤子是从谁身上弄到这么多油水。这几天顿顿喝酒吃肉。要是咱们能摸清楚,说不准也能讹上一讹。”
“二叔,你不是告诉我做咱们这一行最忌讳过于贪,见好就收。有这个尤凤子,咱们这一冬就有着落了。”曾锄头说道。
“你这孩子,叔都快进棺材里的人了,这么惦记钱是为啥?还不是为了给你娶个媳妇,让你攒下买地的钱,能以后安安生生地过日子,不让咱老曾家断了香火?”老头怒道。
“叔说的是,来,叔,喝酒。”曾锄头讨好道。
“哼。”老头哼了一声,接过酒碗。
而尤凤子在家则是愁眉苦脸,从庞掌柜那里是弄来不少钱财,可是金银铜钱折算下来,也就二三十两银子,今天瞧那小子的架势,是打算把自己当作冤大头,把他二叔的病都治好。听那郎中的话,怕花上一百两都未必能全治好。不如,自己明天就跑了?可是这伤在身,怎么跑?还是等伤好一点再跑吧。
不过曾锄头可不觉得尤凤子会等伤好了,他第二天就开始跟踪尤凤子了——骗子可比小偷还不相信人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