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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老爷”
阿福轻轻拍了拍韦忌的手臂。
片刻后韦忌悠悠睁开眼睛,见到有人将他吵醒,脸色慢慢阴沉了下来。
“老爷,少爷出事了。”
“说!”
随后阿福一五一十的将临莺楼的事情娓娓道来,韦忌气的浑身发抖,本来被人吵醒就怒火中烧,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又在这个时候给他添乱,怎能不气?
韦忌听完之后当即脸都气绿了,他恨不得离宁虎臣远远的,越远越好,没想到他这个儿子竟然主动惹宁虎臣的茬,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那个肖言是什么来历?”
“回老爷,据说是和田县肖家的长子,去京城好些年了,据说一直在京中掌管家里的生意。”
韦忌问道:“找人确定过了吗?”
“已经确定过了,福源阁韩掌柜当时找到了刘县令确认的。”
韦忌听后点了点头又问道:“少爷呢?”
“回禀老爷,少爷在外面喝酒呢!”
“混账东西!”
韦忌勃然大怒,喝酒?喝个屁的酒,就是喝花酒,他这个儿子整日沉迷美色,就这点出息,出了这么大的事他韦忌才知道,而韦军昊竟然还有心思去外面花天酒地。
“把他给我抓回来,关到柴房里去,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给他放出来。”
看得出来韦忌这次确实是怒了,韦军昊的性格说白了就是他过于溺爱的结果,如今韦忌竟然狠心将韦军昊关押到柴房之中,可以看出韦忌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老爷!”
突然庭院外面,又有一个下人小心翼翼的喊道。
韦忌冷喝:“有屁快放。”
“老爷,千栾都尉在门外求见。”
韦忌沉吟片刻,他正好想要找千栾了解一下事情的经过,没想到千栾却主动上门来了,这让他属实很是意外。
千栾从李二家出来之后,就马不停蹄的来到韦府。
这一路上他越想越不对劲,种种迹象表明,肖言目的不简单。
所以他必须要有一个主心骨来稳定心神,这个主心骨就是韦忌。
在韦府大厅,等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韦忌一脸阴沉的从里面走出。
“千都尉,本官还想要找你呢,可惜千都尉公务繁忙,到现在才想起来到本官府上!”
上来韦忌就是一阵的阴阳怪气。
千栾心里一惊,他明白上午临莺楼的事情,韦忌知道了,这是在暗示他为什么没有早点跟他汇报。
千栾此时心里只有苦涩,再无其他。
“知府大人,下官有要事禀告。”
韦忌反问:“临莺楼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