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大人,临莺楼的事情虽然看似闹得很大,实际上下官认为却没有必要惊扰大人。”
韦忌来了兴趣:“此话怎样?”
“大人,肖言的身份此前没人知道,只知道是肖家长子,却不知道和环虎扯上了关系。临莺楼一事我等虽然看似折了面子,又折损几个下人,却也知道肖言这个人此次突然回老家,目的肯定不简单。”
韦忌听后,冷笑:“本知府谢过千都尉了!事事为本知府着想。”
千栾浑身一颤,他怎能听不明白韦忌话中的含义,他越界了。
事事为本知府着想,说白了就是擅自做主。
千栾立马拜道:“下官,知错!”
“再有下次,绝不轻饶”
韦忌很是满意千栾的态度,即敲打了千栾的同时,又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一举两得,这就是为官之道,一度让韦忌很是痴迷。
可是千栾脸色发红。
“大人,小人还有一件事情。”
韦忌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什么事?”
“关于韦少爷的一个人命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