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她若是在撒谎,能让自己被关押在拘留室?”
靳霆琛这么一说,令李钧不由一拍额头,不自在地笑了笑,说:“瞧我竟忘记想到这一茬。”
“你不是没想到,是你到现在怕是都在潜意识中难以相信宋家那丫头会做出拐卖五胞胎这种恶事。”
靳霆琛说着,长叹口气,方再度启口:“说实话,乍一听到这事儿,我脑子都是懵的,明明是个聪颖文静,懂事乖巧的女孩子,怎么就变成现在这般面目可憎?!”
“口供你又不是没看过。”
李钧随口说了句,微顿须臾,又说:“在你过来前,我单独和宋家那丫头聊了约莫半个多小时,你猜她都与说了些什么?”
睨眼好友,靳霆琛嫌弃唇角:“别卖关子。”
摇摇头,李钧嘴角牵起抹浅笑:“说我常年冷着一张脸,你倒好,平日里比我还冷脸。”
靳霆琛催促:“说正事。”
李钧一脸无奈:“不用你催,我说便是……”
等他这儿说完,靳霆琛的脸色变得异常复杂:“这简直不像是宋家能教出的孩子!就因为隽朗不帮着安排工作,便对隽朗两口子生怨,
紧跟着自己不合群意外失去清白,装疯卖傻把账算到隽朗身上,原本想着撬小夏的墙角,嫁给隽朗对她负责,结果隽朗在外地工作,
一直没有机会接近,于是,所有怨念加在一块,怨恨起隽朗和小夏,从而计划着实施报复,你说宋家那丫头怎就长歪到如此地步?”
李钧叹气:“一样米养百样人,这个道理你又不是不懂。宋家丫头自己要钻牛角尖,不从自身找问题所在,非得把她遭受的一切扣到他人身上,
只能说明她本就心思不正,否则,也不会做出伙同人贩子拐卖五胞胎这样丧尽天良之事。”
“我看她到现在都没有丝毫悔过之心,可见依旧不觉得自己有错。”
靳霆琛皱眉说着。“估计想着能被家人捞出去,所以交代完口供,不带怕的。”
宋雪莹确实是抱着这样的心态,不担心她真得会被判刑或者什么的。
靳霆琛半晌没做声,办公室里一时间陷入静寂,良久,李钧的声音扬起:“说起来,我怎么觉得小夏那孩子也有着咱们不知道的秘密。”
靳霆琛本眉眼低垂,闻言,抬眸看向李钧:“你是想说五胞胎明明被五个人贩子抱着从不同方位乘公车欲离京,却被叶夏准确找到每个人的具体方位?”
“知道就没必要再问了吧,直接说你的想法。”
李钧嘴角微微抽了下,静候靳霆琛给出他要的答案。
“我说是母子连心你信?”
靳霆琛挑眉。“挺玄乎的,却又没理由不信。”
李钧笑得有些不自然。
“母子